否則驚擾了我,你們王爺要是有個好歹我可不負責。”
&esp;&esp;葛平嚇得臉都白了,連忙出去吩咐了。
&esp;&esp;樓上樓看著月璃熟悉的擺弄著銀針,心里實在是忍不住就問道:“你還會治病啊?”
&esp;&esp;“醫毒不分家,這個你不知道嗎?”
&esp;&esp;“切,我可是知道,有些人只能解自己下的毒,別人的卻沒辦法。你這醫術瞧著也很了不起的樣子,敢問師從何門?”
&esp;&esp;月璃抬頭瞥了樓上樓一眼,一張臉繃得緊緊的,明顯帶了不悅之色,“江湖規矩,救人不問出處,樓公子不會忘記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呵呵,我這不是好奇嘛,隨便問問,隨便問問。”
&esp;&esp;“好奇害死貓,往往有著太重好奇心的人,都會死得很早。”
&esp;&esp;樓上樓:……
&esp;&esp;顧擎蒼:……
&esp;&esp;他這是被人威脅了嗎?樓上樓還真是覺得這是新奇的體驗,他從來沒被人這樣威脅過。
&esp;&esp;“鳳樨啊,咱們相識就有緣,何必這么生分,你說是不是?”
&esp;&esp;“你欠我一萬零五百兩,銀票拿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說你這個人俗不俗,開口閉口銀子。”一萬多兩銀子,他的心在流血啊,樓上樓捂著心口說道。
&esp;&esp;月璃沒搭理樓上樓,盡量讓自己去忽視顧擎蒼那銳利打量的眸子。在他身上幾大要穴之地扎上針,語氣平靜的說道:“你中的這毒十分的陰狠,就算是解毒之后,也會有幾日的虛弱不適。忌酒、忌辣、忌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