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銀子拿來,你身上的毒已經(jīng)解了?!痹铝Т驍嗨脑?,她沒時間跟他在這里羅嗦還要趕去落玉閣看一場熱鬧。
&esp;&esp;樓上樓是個鐵公雞,就算是救自己的命,也覺得五百兩太多了。
&esp;&esp;“太貴了,太貴了?!蹦贸鲆粡堛y票遞了過去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&esp;&esp;月璃:……
&esp;&esp;接了銀票,抬腳就走。
&esp;&esp;“哎,等等我?!睒巧蠘亲愤^去,“鳳樨啊,你要去哪里,你在云城不熟,我可以給你帶路啊。不收你指路錢,怎么樣?”
&esp;&esp;遇上一個識毒解毒的行家高手可不容易,這年頭隱士藏深山,活遇上一個,怎么著也得抓住了。
&esp;&esp;沒臉沒皮也得跟上去。
&esp;&esp;月璃腳步一頓,找個帶路的倒是不錯,就看著樓上樓,“我要去落玉閣?!?
&esp;&esp;樓上樓面色一僵,打量了一下月璃,然后才說道:“鳳樨,這落玉閣晚上才開張,你要是找美人快活,怎么也得等到晚上,別這么猴急啊?!?
&esp;&esp;月璃臉一黑,落玉閣竟是個青樓嗎?
&esp;&esp;第28章 以命償命
&esp;&esp;有了個啰嗦的美男來帶路,去落玉閣的時間自然快了許多。
&esp;&esp;等他們趕到落玉閣的時候,里頭已經(jīng)打起來了,迎面飛來的窗扇,夾著呼嘯的厲風朝著二人卷來。
&esp;&esp;樓上樓面色一變,還沒出手,就看到月璃右腳一抬,將那窗扇踹了出去,動作干凈利落,只聽“哐”的一聲落在地上,成了碎片。
&esp;&esp;這一腿的力度驚人,他的心里越發(fā)的好奇起來,這個鳳樨到底是何方神圣啊。
&esp;&esp;落玉閣外行人罕至,這里是夜晚的銷金窟,白天沒什么人來。
&esp;&esp;“進去看看?!睒巧蠘遣恢励P樨來這里做什么,既然來了,自然是要進去的。
&esp;&esp;月璃被他一拽,就走進了已經(jīng)被劈碎了的門內(nèi),打眼望去,金碧輝煌的室內(nèi)已經(jīng)是一片狼藉。
&esp;&esp;隱隱有呼嘯聲在后院的方向傳來,樓上樓側(cè)耳一聽,只聽有聲音從后院的方向傳來,聽動靜打的還挺激烈。
&esp;&esp;月璃四處打量,只見這里已經(jīng)被摧毀的差不多了,簡直是個災難場。眼前一晃,樓上樓拔腿就往后院跑去,她看了一眼,心中難免好奇,難道他在這里遇上熟人了?
&esp;&esp;月璃正打算跟上去,忽然眼前銀光一閃,不由往后退了一步,手中匕首橫在胸前。
&esp;&esp;來人似乎沒有問好的優(yōu)良習慣,疾風驟雨般的攻擊罩頭襲來。月璃滾地連翻避開,手中匕首太短,兵器上難免吃了大虧。想到這里,手腕一翻,那瓶沒有測量過的癢粉被她握在手中。
&esp;&esp;還不等她動手,忽然背后也有利風襲來,居然組團偷襲!
&esp;&esp;月璃唇角一勾,手中癢粉對著正面襲來的人撒了過去,同時左腳旋轉(zhuǎn),右腳后踢,將來人狠狠的踹翻在地。
&esp;&esp;這些人的服裝正是那魯家人的,她只想看個熱鬧而已,沒想動手,結(jié)果這些人把她當敵人了。
&esp;&esp;正想說個明白,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頓時塵土飛揚,門扇四裂,嗆得她咳嗽不斷。
&esp;&esp;眸光一閃,借著塵土遮掩腳下疾跑,踩在柱子上,一個鷂子翻身倒掛在二樓上。
&esp;&esp;就在這個時候,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力喝傳來,“用銀絲網(wǎng)兜住他,別讓他跑了,今兒個就讓他血債血償!”
&esp;&esp;“是,大小姐!”此起彼伏的應答聲響起。
&esp;&esp;緊跟著月璃就看到一片銀光在塵土中罩了下來,一個高大的人影被困其中,待灰塵消去,定睛一看,不是別人,正是顧擎蒼。
&esp;&esp;只見他此時頗有些狼狽,身上大小傷口不計其數(shù),尤其是胳膊上的一道傷口深可見骨,血跡沾滿了衣袖。
&esp;&esp;然而他一身玄色長袍站在那里巍峨如山,一雙力目如鷹隼一般,唇角微啟,“一群卑鄙小人,堂堂魯家,居然也行如此齷齪之事!”
&esp;&esp;“顧擎蒼,今兒個任憑你說破天,也得替我妹妹償命。你殺她的時候,就該知道會有今日!”魯蟬妝緩步走了出來,看著被困網(wǎng)中的顧擎蒼一字一字的說道。
&esp;&esp;月璃幽光一閃,顧擎蒼這算是虎落平陽了吧?如果自己救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