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巾。
&esp;&esp;然后,她居然真的睡著了,身形一歪往水里倒去。睡覺時她一向警醒,當即神經一緊醒了過來。
&esp;&esp;就在快滑進水里的時候,一只手忽的從背后出現,托在了她的臉側,這才沒倒進水里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泡個水都能睡著?”身后一聲笑,而后那只手扶著她坐正。
&esp;&esp;袁瑤衣深吸一氣,回頭瞪了眼:“我沒想到要睡”
&esp;&esp;這不是沒忍住困意嘛。
&esp;&esp;她眨眨眼睛后知后覺,詹鐸他居然進了浴間,莫不是她已經睡了好一會兒?她試著動了動腳趾,果然腳麻了。
&esp;&esp;不好總坐在浴桶中,她的手臂從水里伸出,去夠旁邊架子上的浴巾。可是,夠不到。
&esp;&esp;細細的手臂潔白如玉,皮膚上的水從細腕上滴下,夠了幾夠還是不行。
&esp;&esp;詹鐸走過去,從架子上拿下浴巾:“出來吧,水都涼了。”
&esp;&esp;他的話說的自然而冷靜,雙手一展,便將浴巾撐開。
&esp;&esp;袁瑤衣看他這幅正經模樣,一時間覺得與在小亭中的不是一個人。她從他手里一把扯過浴巾,然后在空中一展,自己正好站起來整個披上,隨之一裹將自己包緊。
&esp;&esp;她的每個舉動都在證明著她羞赧,小小的臉蔓延開緋紅,如那盛放的粉色月季。
&esp;&esp;“好了,回房休息吧。”詹鐸笑了聲,看看站在浴桶中的妻子。隨之上前一步,將人自桶中打橫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