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算著今天要做的事務,是否還能抽出時間來陪自己的妻子。
&esp;&esp;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他應了聲。
&esp;&esp;才剛想繼續往前,就見重五往前面一站,擋住了去路。
&esp;&esp;“大人,你的脖子怎么了?”重五個子矮,抬手去指上詹鐸的脖頸,“怎么劃破皮了?”
&esp;&esp;啪,詹鐸抬手打開重五的手,板著臉道:“沒有規矩。”
&esp;&esp;重五縮了縮脖子,老實站到一旁,不再多話。
&esp;&esp;詹鐸掃人一眼,而后抬步上了游廊。
&esp;&esp;他抬手扶了下領口,指尖正碰上那處破皮,便也就想起了昨晚榻間的事兒。這是袁瑤衣的指甲抓傷的,當時他的進入讓她難以承受,而他失了分寸的力道只知道橫沖直撞,她受不住便推他,指甲刮破了他的脖頸。而他當時,懲罰似的咬在了她頸窩處,她就像風雨中的花瓣,瑟瑟抖著。
&esp;&esp;不想還好,這一回想,腦子里全是她嬌嬌柔軟的樣子。只能輕咳兩聲,用來示意自己清凈下來。
&esp;&esp;詹鐸走進后堂,邊上一處房間,便是他平日里處理公務的地方。一道照壁相隔,前面就是審理案子的縣衙前堂。
&esp;&esp;他走進房間,坐去書案后面,桌上擺著書籍文冊之類。小小的地方官,要做的事情一點兒也不少,很多瑣碎的,卻又不得不做。
&esp;&esp;外面的陽光刺眼,蟬鳴聒噪。
&esp;&esp;詹鐸翻開一本文書來看,視線中出現一行行的字,如今總算是能稍稍靜下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