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放輕步子往外走,才挪步,便聽見里面更明顯的動靜,女子嬌嬌弱弱似哭的聲音,床板的咯吱聲。
&esp;&esp;好歹出了門去,人重新關(guān)上屋門,耳邊這才靜下來。
&esp;&esp;這時,重五大喇喇走進院子,指著外面就想說話。
&esp;&esp;連嬸快走幾步上去,一把拉上人就往外面趕:“那么多活兒,你倒是悠閑,快去收拾。”
&esp;&esp;“我?”重五疑惑的指著自己。
&esp;&esp;他哪里悠閑了?分明一大早起來就在干活兒。
&esp;&esp;外面的人在有條不紊的收拾著,而院子里的正屋,好像與這個世界隔絕開一般,一對兒有情之人沉浸在歡愛之中,如魚暢游,水乳交融。
&esp;&esp;窗邊的簾子被風輕拂,送進來些許外頭的涼爽,然而并不能解決房中的熱氣。
&esp;&esp;袁瑤衣緊繃著,手指摳著被單,整個人猶如在承受暴雨的洗禮,拍打或沖擊,一番連著一番,直至精疲力盡。
&esp;&esp;幔帳透進來微弱的光線,罩著的這一片天地仍略顯昏暗,她的鼻息間全是屬于他的氣息,視線中是他頸上凸起的筋絡,蓬勃有力。
&esp;&esp;最后的雷聲轟隆滾過,耳邊是一聲愉悅的輕嘆。他抽身而下,躺去邊上,手臂一攬,將軟軟的她勾至身側(cè)。
&esp;&esp;“娘子可還歡喜?”他問,聲音低沉沙啞,昏暗中總帶著那么點兒蠱惑的意味兒。
&esp;&esp;袁瑤衣枕著他的手臂,軟唇微微張開喘息著。她閉上眼睛,權(quán)當沒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