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:“好。”
&esp;&esp;好,與他一生一世,做他的娘子。
&esp;&esp;今年她十六歲,找到了那條她以后該走的路,與這個真誠待她的男子,攜手此生。
&esp;&esp;番外一
&esp;&esp;夏日的清晨總是來得較早, 才到卯時,日頭已經升起了一截。
&esp;&esp;好在最熱的時候已經過去,空氣中多了些干爽, 沒了前些日子的悶熱與粘膩。
&esp;&esp;連嬸早早起來, 穿戴好便從西廂房里出來, 身上還是昨日的那件新衣, 醬紅色的單薄外衫,看上去帶著些喜氣。
&esp;&esp;她往正屋看了眼, 正門的上方還掛著大紅色的喜綢,開著的窗扇飄動著輕薄的紗簾,將里頭給擋住。
&esp;&esp;“該是還沒醒吧?”她低低嘟噥一聲,嘴邊一笑。
&esp;&esp;不錯,昨日正是她的主家,現任安通縣丞詹鐸娶親的日子,娶的便是袁瑤衣。
&esp;&esp;連嬸走到墻邊, 瞧著花壇中的月季, 開得艷麗奪目。就像她此刻愉悅的心情,連著走路的步子都輕快很多。
&esp;&esp;待走出月亮門后, 眼前的場景讓她笑容一僵。
&esp;&esp;面前的空地上擺了十幾張方桌,上面盤兒碗兒的都還沒有收拾,幾只野貓在地上啃著剩骨頭
&esp;&esp;“這昨日熱鬧了一天,今兒可得忙活一天咯?!彼絿佉宦暎瑪]起自己的袖子。
&esp;&esp;“哪能讓連嬸你自己一個人忙?這不還有我嗎?”重五從院中走出來。
&esp;&esp;同樣是昨日的那件新衣, 簡單利索。
&esp;&esp;連嬸看著來人,不由一笑:“還當你吃了點酒, 起不來呢?”
&esp;&esp;重五端著個大木盆,往凳子上那么一放:“怎么可能?我才喝了多點兒, 就是看著大人他被勸了不少酒,被扶回房的時候腳步都開始不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