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這樣看來,兵器偷運案水落石出,只是遲早。
&esp;&esp;她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么感受,明明這看來是一個好消息,可是,心中就是覺得越來越不安。
&esp;&esp;木木的,她被玉蓮帶著進了茶樓。
&esp;&esp;一間小小的包廂里,她終于有把椅子坐下,耳邊也沒了那些人群的討論聲。
&esp;&esp;玉蓮將一盞茶送過來:“娘子,這茶泡得不錯,你嘗嘗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袁瑤衣接過來,手心上接觸到暖意。
&esp;&esp;看來玉蓮選的這間包廂是用了心,雖然不大,但是那扇小窗看出去,正對著提刑院。
&esp;&esp;“娘子,你坐著喝茶,我瞅著快要下雨了,去找把傘來。”玉蓮站起來,遂出了門去。
&esp;&esp;包廂里只剩下袁瑤衣自己,她放下那盞茶,并沒有喝的心思。
&esp;&esp;其實她自己也知道,在這里干等著沒有用。這件案子今天必然是審不完的,后面也只會越扯越多。
&esp;&esp;而那個公里來的內侍,肯定是帶著官家的旨意,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?
&esp;&esp;她起來,站在窗口往外看。
&esp;&esp;自從昨夜無意中看見詹鐸的那本名冊,她便知道,他一定會將這件事進行到底。
&esp;&esp;天陰霾得厲害,可就是遲遲不降雨,仿佛故意將這沉悶彌漫著。
&esp;&esp;沒一會兒功夫,玉蓮回來了,手里拿著一把油紙傘。嶄新的,一看便是去雜貨鋪里買的。
&esp;&esp;“娘子,我剛在外面聽人說,又有官員被抓了。”玉蓮把傘往墻邊一支,走到窗邊說道。
&esp;&esp;袁瑤衣回神:“又有嗎?”
&esp;&esp;今天的京城,許是沒有安寧了。怕是鄴國公府中,現在也熱鬧的很,詹鑰不可能出刑部大牢了,想是后面也要走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