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也許就在明日,便會將那些與北詔暗中勾結的大臣揪出來??墒沁@樣的話,詹鐸也將自己置于無路可退的境地。
&esp;&esp;案子審理得不好,剛好是給人遞刀;審理得好,可說起來又是他私自提審,并未提前請示官家
&esp;&esp;怎么看,這個局面最后都是對他不利的。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鄴國公府,德琉院。
&esp;&esp;還是原來的樣子,干凈簡單,沒有打理什么好看的花草,只是正屋外那兩株硬朗的松樹,依舊青翠。
&esp;&esp;尤嬤嬤和袁瑤衣簡單交代了幾句,便回去了念安堂。
&esp;&esp;見著袁瑤衣回來,玉蓮倒是十分高興,里外忙活著給人收拾屋子。
&esp;&esp;還是以前住過的正屋的西間,玉蓮進去幫著鋪好了被褥。
&esp;&esp;“瑤衣娘子在這里住幾日?”玉蓮圓圓的臉蛋兒,咧嘴笑著。
&esp;&esp;袁瑤衣站在屋外廊下,手搭著旁邊的柱子,看著這個院子。
&esp;&esp;聞聽玉蓮問她,便道:“兩三日吧?!?
&esp;&esp;玉蓮站到旁邊來,嘟噥著:“現在這德琉院是真冷清,世子不回來,你也走了,平時也沒人過來?!?
&esp;&esp;“可能是大家伙都有事做吧?!痹幰碌馈?
&esp;&esp;依稀記得詹鐸受封世子的時候,這個院子可說是熱鬧,總有人各種借口過來。
&esp;&esp;“那倒是,”玉蓮點頭,湊近來神秘兮兮道,“白日里,夫人還讓族里的幾個長者來了府里議事,說是想把二公子接出來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看著對方:“接出來?他不是打死了北詔的人,關在刑部大牢,怎么能接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