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從念安堂里出來,天已經很晚,一輪圓月掛在天空,灑下一片皎潔的光。
&esp;&esp;“今日不知道袁娘子回來,沒來得及準備客房。以前你在德琉院住的,便去那邊住吧。”尤嬤嬤帶著人往前走,一邊說道。
&esp;&esp;袁瑤衣說好,左右老夫人知道她和詹鐸的事,在這個時候也不必扭捏作態。
&esp;&esp;兩人沿著游廊往前走,到處安靜的很。
&esp;&esp;尤嬤嬤看看身邊安靜的女子,和以前一樣乖巧,惹人心疼:“你擔心世子是不是?”
&esp;&esp;“是,”袁瑤衣點頭承認,輕著聲音道,“外頭說,他是強行提案審理。”
&esp;&esp;尤嬤嬤嘆了聲:“外頭說得沒錯,誰也沒想到世子會突然如此。白日里,族里的人還來過,說世子此舉是想害死二公子。現在不僅提刑院不安定,連國公府也不安定。”
&esp;&esp;“這么嚴重?”袁瑤衣皺眉。
&esp;&esp;“既然老夫人留你住下,有些事情也無需瞞你,”尤嬤嬤語氣頓了頓,腳下一停,“世子恐怕近期內回不來府里了。”
&esp;&esp;聞言,袁瑤衣呼吸一滯。她料到案子麻煩,可是沒料到如此嚴重。
&esp;&esp;詹鐸是當朝三品樞密使,是官家親封的鄴國公府世子。這樁案子也是官家交給他的,為何現在他要強行提審?
&esp;&esp;是如之前的猜測,牽扯到北詔,朝中有意壓下此案,怕影響和談
&esp;&esp;她覺得后背發冷,不敢想詹鐸如今這般做了,后面等待著他的是什么?
&esp;&esp;尤嬤嬤看她不語,便繼續道:“世子如今的處境不容易,朝中盡是對他的不利言論,家中亦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