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為人,可是正妻的話,應該很難吧。潛意識中,她其實并沒有真的敢去想成為他的正妻。
&esp;&esp;紀氏陰冷的眼中帶著不可思議,淡淡問道:“你要是想回去,我可以幫你。世子是在議親,不過我身為她的母親,總會照顧好你。”
&esp;&esp;夜風吹來,搖著院中的那棵槐樹。
&esp;&esp;袁瑤衣心中一動,尋思著紀氏這話的意思。這是又像和之前一樣,拉攏她做棋子
&esp;&esp;“夫人,瑤衣已經離開鄴國公府了。”她道了聲。
&esp;&esp;她可能猜不到紀氏到底要做什么,但是明白自己不會去害詹鐸。
&esp;&esp;“行,就當我沒說。”紀氏冷哼一聲,隨后轉身而去,拖曳著那華貴的裙子,朝著不遠處的客房走去。
&esp;&esp;袁瑤衣站在原地,眼看著紀氏走開,然后推門進了詹鐸所在的房間。
&esp;&esp;只剩下她自己,也就能后更清凈的想一些事。比如紀氏大晚上來此,比如紀氏又提回詹府的事。
&esp;&esp;“她遇到麻煩了?”她喃喃自語,看著客房的透出來的燈火。
&esp;&esp;定然是如此,不然紀氏那樣的人,怎會主動來找詹鐸?
&esp;&esp;還有,傍晚在河邊時,詹鐸鄴城隨意提了一嘴厚山鎮這邊比府里安寧。莫不是國公府出了什么事情?
&esp;&esp;既然紀氏不出來,她就要在外面一直等著。
&esp;&esp;所幸,春夜已然不寒,仰頭看看星空,也是一份愜意。
&esp;&esp;那槐樹正是花期,一串串白色的花兒將樹冠裝點滿,空氣中流動著甜蜜的槐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