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來,讓人放在衙門了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嗯了聲,想起在藥堂時,彭元悟說過詹鐸的傷恢復的不錯,不過就是起先的那幾日太不方便,有時候不遠不近的路,需要一抬步攆助行。
&esp;&esp;“還是厚山鎮安寧,”詹鐸道,話音中帶著輕松,“比在府里好太多?!?
&esp;&esp;不知為何,袁瑤衣在他話中聽出些許感嘆,便問道:“世子來這里,是為了案子嗎?”
&esp;&esp;“算是吧?!闭茶I笑笑,而后身形轉向她這邊。
&esp;&esp;手指從她手里的花枝上掐下兩朵,接著抬手,給她簪去發間。
&esp;&esp;“吾家卿卿多嫵媚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臉一熱,遂垂下頭去。然后感覺到額上一涼,那是他低頭輕輕落上一吻。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晚上,袁瑤衣用過飯食,便想去一趟縣衙。
&esp;&esp;一來想看看詹鐸的腿傷恢復的如何,二來也可以幫他換藥。雖說有重五,但是重五有時候手里力道重。
&esp;&esp;她提著竹籃從家里出來,里頭帶著米糕和豆包。是姨母做的,說是方便的話,給簡紂送去。
&esp;&esp;往縣衙走,用不了多少功夫,與藥堂離著倒算近。
&esp;&esp;等到了縣衙門外,大概是詹鐸提前交代過,門房的衙役問了袁瑤衣名字,便就開了邊門,讓她進去。
&esp;&esp;正在這時,車輪的轆轆聲傳來。
&esp;&esp;袁瑤衣回頭去看,見著一輛氣派的馬車在縣衙大門外停下。
&esp;&esp;是鄴國公府的馬車。
&esp;&esp;她提著籃子的手緊了緊,遂站在那兒,看著一個婆子從車板上跳下來,而后回身掀開馬車的門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