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摘下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便松開她的手,自己往前走。
&esp;&esp;“不成,”袁瑤衣連忙去拽他的袖子,指著墻上的院門,“大門鎖著,主人家不在,豈能擅自折花?”
&esp;&esp;詹鐸頭微低,瞧著抓著自己袖角的手,遂笑了笑:“一看便是座廢院,人家早已離開。”
&esp;&esp;的確,這一間院子沒有人住,便看那殘破的院門就會知道,搖搖欲墜的,似乎手一推就能倒下。
&esp;&esp;袁瑤衣手心一癢,是男人的袖子抽走,然后就見他走去了那處高墻下。
&esp;&esp;他站在那兒,拿手拍了拍面前的墻壁,細長的手指落在粗糙的黑磚上,指尖微微勾著。
&esp;&esp;那墻雖然殘破,但是卻很高。
&esp;&esp;放在以前,折那墻頭上的花,對詹鐸來說易如反掌,可如今他左腿尚未好,跑不得又跳不起,自然是夠不著那荊桃花。
&esp;&esp;“不要了。”袁瑤衣道,萬一他的傷口再被扯到。
&esp;&esp;詹鐸仰著臉,細長的眼睛微瞇:“要的,我說給你折下來,就一定會有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攔不住,又怕這荒唐的事情被別人看見,堂堂樞密使折人家廢院的荊桃,傳出去可好聽?
&esp;&esp;她往兩邊巷口看著,幸好這里偏僻,倒是沒人進來。
&esp;&esp;等她再往墻下看得時候,便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。詹鐸擼起袖子,將袍擺掀起掖在腰間,然后把著墻往上爬
&esp;&esp;袁瑤衣瞪大眼睛,萬沒想到他是如此折花。沒辦法跳起來,他干脆就像那些頑皮的童兒,爬墻。
&esp;&esp;他用力的手臂露出,因為動作而呈現出明顯的肌理,修長而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