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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我,”袁瑤衣下意識往后躲,嗓音微啞道,“剛才睡著了。”
&esp;&esp;重五道了聲也沒多在意,便離開了車前。
&esp;&esp;放下簾子,袁瑤衣的心仍舊怦怦跳著,把藥放去幾角上,便靠著車壁坐好,看也不敢看詹鐸。
&esp;&esp;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他肯定在看她,因為那兩道視線實在是無法忽視。
&esp;&esp;“瑤衣。”詹鐸喚了聲。
&esp;&esp;袁瑤衣手捏著衣角,經過兩人剛才的親密,如今聽著他叫自己,總有種說不出的羞赧。
&esp;&esp;抿抿唇,她看向他應了聲: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我是說真的,”詹鐸面上認真,眼中亦是帶著堅定,“你信我。”
&esp;&esp;如此的喜歡,便不想讓她受風吹雨打,好好的護著她。可她若是想做什么,他也不會毫無道理的阻攔。
&esp;&esp;袁瑤衣垂下頭,下頜輕輕點了下。
&esp;&esp;這件事說給旁人聽,一定會覺得荒唐吧?世家子與平家女,正妻?怎么看都是天方夜譚。
&esp;&esp;可是,她也知道詹鐸是個說了就會做到的人。
&esp;&esp;不由想起在壘州的時候,他曾經說了一句話,他說做個平凡的教書先生,能夠養活她。
&esp;&esp;心中,她或許是相信的,可是現實也明白的擺在那里,他和她差的太大
&esp;&esp;“瑤衣。”詹鐸又喚了聲。
&esp;&esp;袁瑤衣抬起臉,又看向他,然后看到他臉上淡淡笑著,是有溫度的笑意。
&esp;&esp;“告訴你一件事情,”詹鐸越發笑開,細長的眼睛跟著微瞇,“其實,軍醫給我剜掉腐肉的時候,我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