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把鋒利的刀?保不住了?
&esp;&esp;是詹鐸的腿嗎?要給他切去
&esp;&esp;她眼睛一閉,不敢再想,心中翻涌的復雜的情緒。
&esp;&esp;以前她不清楚這種情緒算什么,現在知道了,是難過、是傷心
&esp;&esp;她,不想他出事。
&esp;&esp;帳子里沒用動靜,可她知道詹鐸就在里面。
&esp;&esp;接著,一個男人的聲音道了聲“你忍一忍”,然后袁瑤衣聽到了一聲疏淡的“嗯”。
&esp;&esp;那是詹鐸的回應,平靜而又淡漠。
&esp;&esp;她身上開始發抖,明明現在的天那般暖和,花開蝶舞。
&esp;&esp;就這么蹲著,一動不動的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過了多久,帳子內走出一個男人,腳步匆匆的離開,衣袍上沾著血點子。
&esp;&esp;袁瑤衣倏地站起來,若沒猜錯,離開的人是郎中。
&esp;&esp;她想也沒想,抬步朝著帳門跑去,蹲太久,腳下有些發麻。
&esp;&esp;那個守衛冷不防有人竄過來,伸手就想去抓,但一看是個女子,手里動作一頓。
&esp;&esp;就是趁著這一丁點兒的功夫,袁瑤衣從守衛身邊繞過,跑進了帳子里。
&esp;&esp;“不許進,出來!”守衛反應上來,大步追進帳子。
&esp;&esp;袁瑤衣哪還去聽?不顧一切的往前沖,腳下甚至帶著踉蹌。
&esp;&esp;下一瞬,她愣住,腳步跟著也停在當場,就在幾步外,一雙冷淡的眼眸與她對上
&esp;&esp;“大膽,竟敢擅闖!”侍衛跑上來,伸手就去抓袁瑤衣。
&esp;&esp;“住手,”疏淡的聲音帶著疲倦,男人半倚在榻上,“讓她過來。”
&esp;&esp;侍衛見此,便恭敬的彎了下腰,而后退出了帳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