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上你的是什么人?”袁瑤衣問。
&esp;&esp;詹鐸看著她,有心與她親近些,但是身上全濕了,腿上也有傷。
&esp;&esp;“寧遮關起來了,在厚山鎮,”他輕輕道,手搭在前腰上,那里掖著她給的平安符,“朝中有人坐不住了,便派人來動手。”
&esp;&esp;他說的,和袁瑤衣心中想得差不多。
&esp;&esp;也便是那些人肯定會想盡辦法要詹鐸的命,都如此兇險了,他還來續恩亭做什么?她自己可以回京的。
&esp;&esp;見她不說話,詹鐸道:“沒事的,我會帶你回去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抱上包袱,手里正好碰上里面的一枚硬物,是那塊麒麟玉佩。
&esp;&esp;是想問他怎么回事的,可是看到他伸直的腿,便將話又給咽了回去。
&esp;&esp;又過了一會兒,雨停了,林子徹底只剩下靜謐。
&esp;&esp;“我去上面看看,一會兒下來。”詹鐸手扶著洞壁站起,一手握著自己的劍。
&esp;&esp;袁瑤衣嗯了聲,想他應該是去看看屬下有無發聯絡訊號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她覺得詹鐸的性格很堅毅,明明腿上有傷,可從說話上完全聽不出一點兒影響。
&esp;&esp;眼看著他走出洞口,她這邊彎下腰,頭枕著膝上的包袱。
&esp;&esp;“真冷。”她喃喃了聲,而后闔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這廂,詹鐸走出洞口,周遭一片濕漉漉的。
&esp;&esp;他沿著洞口的一邊往上爬,然后到了洞頂。洞頂是一整片的石頭,這樣看著竟是小山包的頂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