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瑤衣娘子,我明日去請一個婆子來家里吧?”他問道,“平日幫著打掃做飯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一笑,嘴角淺淺勾著:“不用,一點點的事情,我自己就能做。”
&esp;&esp;“那可使不得,世子到時候定拿我試問。”重五連忙擺手,別人不知道詹鐸的性子,他還不知道?
&esp;&esp;如今把袁瑤衣安排來墨河,不就是為了保護她。
&esp;&esp;“真的不用,”袁瑤衣道,放下了手里的水盞,“咱們住在這邊,平平常常就好,做太多反而招人眼。”
&esp;&esp;重五一想也是,有什么事兒,他自己平常多跑跑腿兒就行。
&esp;&esp;袁瑤衣又問了連嬸的事,得知厚山鎮一切都好,甚至還有姨母家的消息,說是二表哥已經回家,布鋪開始了營業。
&esp;&esp;等重五離開后,她回到了房間。
&esp;&esp;從窗戶看出去,正是墨河書院的所在,可見尋到這處院子,重五是花了心思的。
&esp;&esp;“且就先住下吧。”她喃喃一聲。
&esp;&esp;既然她能想到的事,那么詹鐸肯定也能想到。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墨河鎮地勢平坦,且氣候溫和濕潤。除了鎮上的書院聞名天下,還有這里的瓷器。
&esp;&esp;大越朝的一座官窯就坐落在這里,每年往皇宮進貢各種瓷器用品。
&esp;&esp;身為平民,自是很難見到那些極精美的陶瓷器物,不過有些不錯的還是能買到。
&esp;&esp;比如精美的瓷娃娃。
&esp;&esp;如今桌上就擺著一只,是袁安與送過來的。
&esp;&esp;袁瑤衣雙手捧起來看,嘖嘖稱贊:“真好看,胖乎乎的,像紫玉小的時候。”
&esp;&esp;她端詳著瓷娃娃,笑瞇了眼睛。
&esp;&esp;“住的可習慣?”袁安與問,今日書院中沒有課,他便來了這邊看望妹妹。
&esp;&esp;“一切都好。”袁瑤衣頷首,小心將瓷娃娃放下,然后給阿兄遞了一盞茶。
&esp;&esp;兄妹倆隔著桌子坐,簡單聊著話。
&esp;&esp;袁安與笑笑,眸中是柔和的光芒:“一會兒出去看看吧,你來之后,還沒看過這個鎮子吧?”
&esp;&esp;袁瑤衣手里摸著娃娃的圓腦袋,聞言搖搖頭:“不出去了。”
&esp;&esp;她來了鎮子已經七八天,并沒有詹鐸的消息送過來。她不知道那艘貨船是否已經到達授州,也不知道寧遮是否拿住?
&esp;&esp;在船上的時候,她總覺得每件事兒都不對勁兒。萬一那三個同行的商人也是寧遮一伙的,豈不是詹鐸自己要應付好幾個人?
&esp;&esp;在這里,好像與世隔絕了,什么消息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“我看外面放了些花苗,我去給你栽上吧。”袁安與道,說著便站起身來。
&esp;&esp;袁瑤衣回神,看著往外走的阿兄:“你要去哪兒?”t
&esp;&esp;袁安與在門邊回身,眉間微不可覺得蹙了下:“花苗,我去給你栽上。”
&esp;&esp;“哦,好,”袁瑤衣手里松開瓷娃娃,跟著站起來,“我來澆水。”
&esp;&esp;兩人到了院中,在墻邊放了一把花苗,那是重五從花農手里買來的。
&esp;&esp;呆在這里沒什么事做,便就找一些瑣碎的事情來打發時間。
&esp;&esp;袁安與蹲去墻邊,拿著花鏟在地上松了松土,而后挖出一個大小合適的坑。一棵根部裹著泥土的花苗,栽進坑里去,而后用土埋好。
&esp;&esp;“過兩個月就會開了,這種花兒易活好打理。”他說著,將袖子挽上兩道,“屆時,我可能已經回閎州了。你還要回京城嗎?什么時候走?”
&esp;&esp;有些事情雖然會刻意避而不談,可是終究要說,只在早晚而已。
&esp;&esp;袁瑤衣蹲在一旁,手里拿著水瓢:“不知道,他說會來接我。”
&esp;&esp;她手往水桶一伸,舀了半瓢水,然后澆到那棵栽好的花苗上。
&esp;&esp;袁安與嗯了聲,繼續拿花鏟松著土。
&esp;&esp;見他不語,袁瑤衣笑了笑道:“姨母家大表嫂快要生了,我屆時還要過去幫忙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個姑娘家的,別去添亂就好。”袁安與笑了聲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