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倆的買賣妥了,只等明日官府的人來查驗,之后就可以出發北上。”
&esp;&esp;等貨物裝完后,三人各自喝了面前的水,便分開來。
&esp;&esp;袁瑤衣回到房間的時候,桌上的燭火已經熄滅。
&esp;&esp;她摸著黑到了床邊,才站下,手腕便被攥上。
&esp;&esp;“去哪了?”詹鐸沙啞的聲音問道,聽著似醒非醒。
&esp;&esp;袁瑤衣實被他嚇了一跳:“貨送來了,公子你”
&esp;&esp;“瑤衣,有事明日再說。”詹鐸手臂撐起半邊身子,手里一拉讓她坐上床邊。
&esp;&esp;袁瑤衣還想開口,想告訴他今晚的不對勁兒,卻在這時,耳邊一癢,是他的薄唇湊近輕擦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別說話,他能聽到。”詹鐸小聲道,手指指去對面的墻。
&esp;&esp;袁瑤衣抿緊唇,這才明白他根本沒有醉,只是做給寧遮看。
&esp;&esp;詹鐸移去了床里面,給袁瑤衣騰出一片地方。
&esp;&esp;奔忙到這個時候,人總要休息。袁瑤衣脫了鞋襪,躺上船來。
&esp;&esp;四下平靜,她只覺得睡意很快襲來,眼皮只想趕緊閉上,意識更是越來越迷糊。
&esp;&esp;“瑤衣。”
&esp;&esp;半睡半醒間,她聽到極輕的聲音喚著自己: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會帶什么唱曲兒娘子回去。”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翌日,船離開渡頭,繼續往北。
&esp;&esp;官府的人來過,詹鐸在貨物運單上寫了自己的名字。
&esp;&esp;堆在后甲板的藥材,被一一送進下頭的船艙中。藥材嬌貴,總不好在外面風吹雨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