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&esp;&esp;兩盞燈籠掛在院門外,燭火發紅,于黑暗中多出一份詭異。
&esp;&esp;袁瑤衣看過去,那個迎出門的人還等在那兒。而身后,她已經走過來長長的一段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她點頭。
&esp;&esp;然后見著寧遮轉身,朝院門走去。
&esp;&esp;雖然一把傘下,可是袁瑤衣慢了半步,算是與他隔開一小段兒。這樣離著近,她更清晰聞到他身上那股香氣。
&esp;&esp;確切的說,并不全是脂粉氣,還摻雜了些別的。她對香料之類只是一知半解,所以辨別不出。
&esp;&esp;腳下一踏進院門,身后的人便將門給重新關上。
&esp;&esp;一間普通的院子,除了剛才開門的人,一直跟著寧遮的小廝從屋里迎出來。
&esp;&esp;寧遮將傘收了,交給身旁的小廝,然后走進了正屋。
&esp;&esp;袁瑤衣站在正屋外,看見里面并沒有詹鐸。而她從下船開始,就一路留意,因為她對詹鐸的了解,他要是來了這里,一定會沿途留下記號。
&esp;&esp;可是沒有記號,這個院子里也沒有見到人,所以詹鐸不在這兒。
&esp;&esp;“詹兄他一會兒就來。”仿佛是知道了她的疑惑,寧遮開口道。
&esp;&esp;袁瑤衣邁步進了正屋,問道:“這是什么地方?”
&esp;&esp;“去安通前,我來過這兒,前街有間戲坊,為了聽戲方便,便叫人租了這個院子。”寧遮坐去桌前,放下手里折扇,在盤中挑著點心。
&esp;&esp;那個家丁和小廝在正屋對面的廊檐下說話,隔著雨簾,袁瑤衣仔細聽著。不是很清楚,但是口音是她沒聽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