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也用涼水洗過。”
&esp;&esp;他淡淡一笑,發絲上仍滴著水,眼睛中卻盛著軟和的光。
&esp;&esp;袁瑤衣道聲好,遂主動走出艙房,站去外面的檐下。
&esp;&esp;她往前探探身子,想看看離了岸邊多遠,可是雨中無法看清。置身的這條船,孤零零在江面上起伏。
&esp;&esp;船尾兩個搖櫓的船工,披著厚厚的蓑衣,也不知道如此的天氣下,他們是怎么辨別方向的。
&esp;&esp;“應該是已經離了安通鎮吧?”袁瑤衣喃喃自語,而后身子靠著艙壁緩緩下滑,最后坐去地上。
&esp;&esp;就這樣一通下來,她身上早沒了力氣,手腳都是虛的,加上這船搖晃,實在是不舒服。
&esp;&esp;她看著茫茫雨夜,心中到底有些喪氣。
&esp;&esp;詹鐸是出來了,可是案子也斷了。那么姨丈的事,也還是麻煩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房門開了,詹鐸站來了門邊。
&esp;&esp;他一低頭,看見了坐在地上的小身影。雨水噼里啪啦的落著,她好像也不在乎,就那么安靜坐著。
&esp;&esp;再次想起了在江堤時的一幕幕,她在風雨中來回奔跑,想著辦法,為了將他拉上岸去。
&esp;&esp;“瑤衣,你冷不冷?”他問了聲。
&esp;&esp;然后他看著她輕輕搖了下頭,于是,他干脆也彎下膝去坐下,學著她的樣子,后背倚上艙壁,挨在她的旁邊。
&esp;&esp;袁瑤衣側過臉看了眼,見著已經收拾好的詹鐸。
&esp;&esp;屋里的光線出來,他穿著普通的粗衣,頭發洗干凈梳理好,整齊的鋪在腦后。
&esp;&esp;也就是稍微看了看,然后便收回目光,繼續看著前方無盡的黑暗。
&esp;&esp;“對不起。”詹鐸薄唇微動,音調不輕不重的送出三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