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鐸站在雨中,衣裳濕透,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,只是身姿依舊筆直,像高山上迎風而立的青松。
&esp;&esp;袁瑤衣站去他身旁,小聲道:“公子,今日能接你出來,是寧公子尋的門路。”
&esp;&esp;適才在江邊,她沒有功夫與詹鐸細說。現在見他不說話,心中怕他對寧遮不客氣
&esp;&esp;“是寧兄幫了我?”詹鐸道,隨后回了個拱手禮,“詹某這廂謝過了。”
&esp;&esp;寧遮笑著擺手,道: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你們倆快些離開安通為妙。我給你們找了船,趕緊走吧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在一旁聽著,心中有說不出的古怪。
&esp;&esp;要是她沒猜錯,當初詹鐸提醒她小心寧遮,那便是認為寧遮就是一直在等的暗處之人。可是,既是想利用詹鐸,寧遮為何不一起跟著走?
&esp;&esp;“好,”倒是詹鐸一口應下,好似巴不得快些離開這里,“等回到京城,我一定好好感謝寧兄。”
&esp;&esp;如此,袁瑤衣更是覺得迷糊了。
&esp;&esp;詹鐸不該拉上寧遮一起走嗎?就這么分開了,后面這案子怎么查?
&esp;&esp;可這些疑問,她不能說出,便就安靜站著,等待接下來的安排。
&esp;&esp;寧遮說船停在一個穩妥的野渡,馬車會送他們過去。
&esp;&esp;對此,詹鐸又是一番感謝:“此番經歷大難,幸得寧兄拼力相助,以后若有用得到的地方,詹某一定在所不辭。”
&esp;&esp;寧遮笑著道以后再說,便催促詹鐸快些上車,別耽誤功夫。
&esp;&esp;等詹鐸上車后,袁瑤衣站在馬車前,解開了蓑衣,卸下斗笠,然后貓著身子準備進車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