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可完全放置到水下
&esp;&esp;只是他沒想到,她竟如此簡單的就看了出來。
&esp;&esp;下一瞬,繩索解開,籠子上方的滑輪發出聲音,籠子開始往水底沉。
&esp;&esp;眨眼間,水邊漫過了他的胸口。
&esp;&esp;詹鐸抿著薄唇,視線沒有離開過岸邊的身影,哪怕越來越模糊。他看著她重新跑回去撿起藤子,然后用力拽著,想將籠子拉去岸邊
&esp;&esp;袁瑤衣的頭發已經濕透,雨水甚至沿著脖頸滑進后背。
&esp;&esp;她攥著藤子,手里一點點的收著。雖然她力氣不大,但是水里的東西通常會比地上的東西拉著輕松。
&esp;&esp;幸好是順風,江浪給了籠子一些推力,竟是離著岸邊越來越近。
&esp;&esp;每每這個時候,心中的焦急便會無限放大,怕趕不及那送飯的板車,怕這藤子突然斷開。
&esp;&esp;她咬著牙,眼看著木籠接近岸邊
&esp;&esp;“咔嚓”。
&esp;&esp;雨夜中響起斷裂的得聲音。
&esp;&esp;袁瑤衣動作一頓,不可思議的看去水里。
&esp;&esp;是詹鐸,他竟是一腳踹斷了一根木頭,然后身形一側,便從里面閃出來。
&esp;&esp;她的眼睛還沒來得及眨一下,他一個翻身躍到籠頂,隨之腳尖借力輕點一點,與空中一個輕踏,便就上了岸來。
&esp;&esp;一切發生在瞬間,腦中甚至能沒跟上反應。
&esp;&esp;袁瑤衣看著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半仰起臉:“你”
&esp;&esp;話未說完,她被一雙手臂攬住,然后帶進一個冰涼的懷抱。
&esp;&esp;“不是讓你在客棧呆著嗎?”詹鐸抱緊她,下頜落在女子濕漉漉的發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