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詹鐸搖頭,接著又道,“岳四的背傷厲害,你幫著找些藥粉。”
&esp;&esp;“有的,在這兒。”袁瑤衣說著,從身上掏出一個藥包,“我自己配的,對愈合傷口很管用,你叮囑他千萬別沾水。”
&esp;&esp;詹鐸一笑,眸光中帶著贊賞,將藥包拿來,而后裝好:“瑤衣,你總是把事情想得周全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不明白,都這步田地了,他還能笑得出來:“有沒有我能做的?”
&esp;&esp;“去跟岳四嫂子說一聲平安吧,岳四會回家的。”詹鐸道。
&esp;&esp;這時,衙差往這邊走:“走了走了!”
&esp;&esp;詹鐸好像沒聽見,就站在原地。直到官差過來,一把推上他,將他帶離。
&esp;&esp;“袁二,”詹鐸看似踉蹌了兩步,聲音大了幾分,“快回去找我爹,讓他帶銀子來贖我”
&esp;&esp;話音在窄巷中回蕩,竟帶著些悲戚感。
&esp;&esp;人已經離開,縣衙后門已經關上,一條巷子重新恢復安靜。
&esp;&esp;袁瑤衣轉身往后走,旁邊是高大的院墻,顯得她身形越發(fā)單薄嬌小。
&esp;&esp;“你家公子說什么了?”寧遮跟上,手里搖著折扇。
&esp;&esp;袁瑤衣低著頭,有些無精打采:“看來我只能自己先回去,找老爺想辦法。”
&esp;&esp;寧遮聽了,撇撇嘴:“誰叫你們就兩人南下,不會再帶幾個人?”
&esp;&esp;“多帶一個人就多一份花銷,再說我家公子剛分家出來,哪有那么多人用?”袁瑤衣小聲道,不由便嘆了聲,“如今公子被衙門抓去,藥材也沒了。”
&esp;&esp;“如此,你回去豈不是會被打死?”寧遮懶散道,話中毫無憐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