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白白凈凈的一張臉,被水浸潤過,越發(fā)水嫩嬌細。
&esp;&esp;看著鏡中的臉,她想起回來前詹鐸的話。
&esp;&esp;他說頂多三四天,就會起程往回走。他自然是為辦案子而來,想釣出藏在暗處的人。既然他如此決定,那么就是事情有了眉目。
&esp;&esp;或者說,那人露面了?
&esp;&esp;她眼睛眨了兩下,鏡中的人也跟著眨了兩下,神情好生清靈。
&esp;&esp;“難道是寧遮?”她低低自喃,秀巧的眉頭皺了皺,眉目中幾分疑惑。
&esp;&esp;自從來了安通鎮(zhèn),她差不多一直跟在詹鐸身旁,他做什么,跟什么人交道,她都知道。
&esp;&esp;可是,寧遮并不是商賈,南下來純是游玩兒,一看便是紈绔,處處賣弄惹事。要真是那些偷運官府兵器的人,會這樣明目張膽?
&esp;&esp;這些事她想不通,也怕自己胡亂猜測冤枉別人,便就沒再多想。
&esp;&esp;重新從包袱中拿出藥盒,她對著鏡子重新將臉抹上黃色藥粉,白凈的臉蛋兒便被完全遮住。
&esp;&esp;從自己房里出來,聽見對面房中詹鐸和寧遮在說話,尤其是寧遮的聲音,格外明顯。
&esp;&esp;正巧,客?;镉媮硭筒?,她順手接過,推門送去了對面房中。
&esp;&esp;此時的詹鐸房中,他與寧遮正坐在桌前,手里像模像樣的翻看著賬冊。
&esp;&esp;“寧兄說得哪里話,我若是能幫到你,豈會不幫?”他搖著頭,一臉無奈,“只是我這邊回去,帶著不少貨物,不容出半t點差池。你也知道,我同人合伙做買賣的?!?
&esp;&esp;“知道,知道,”寧遮靠著椅子坐,翹著二郎腿,“我這不覺得與詹兄投緣,尋思著一起回去,路上有個伴兒,省得發(fā)悶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