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背上碰上一方溫熱。
&esp;&esp;她低頭看,是一顆烤紅薯,被男人細長的手抓著。
&esp;&esp;“你從哪兒弄的?”她抬頭去看他。
&esp;&esp;詹鐸就坐在她旁邊,兩條長腿耷拉在車板下,那腳幾乎都能夠到地面:“我烤的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眨下眼睛,突然就明白上來。昨晚他從稻草堆上起來,后來有鐵鉤的輕響,原是他把紅薯埋去了炭灰里嗎?
&esp;&esp;早上盡顧著去和村民商議三七的事,完全忘了朝食,如今看著這個紅薯,倒真覺得肚子有些餓。
&esp;&esp;紅薯已經被詹鐸剝了一半的皮,露出里面軟乎乎的芯兒,很是甜軟的樣子。
&esp;&esp;“謝謝公子。”她伸手輕輕接過,而后送到嘴邊咬了一口。
&esp;&esp;詹鐸笑笑,回去處理自己的那個紅薯。
&esp;&esp;騾車吱吱呀呀的往前走,碰上顛簸的路面實在是晃。好容易到了一條河邊,騾車停下來做休息。
&esp;&esp;袁瑤衣去了河邊洗手,而詹鐸則和車夫說著話。
&esp;&esp;一夜的雨,河水漲了些許,但是仍然清澈。河邊盡是些圓溜溜的鵝卵石,石縫中偶爾藏著小魚小蝦。
&esp;&esp;袁瑤衣回去的時候,車夫繼續趕車前行,而她和詹鐸重又坐回車板上。
&esp;&esp;“公子,擦擦手吧。”她把濕了的帕子往旁邊一送。
&esp;&esp;詹鐸似是沒想到,看著那枚濕帕愣了一瞬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他笑著應下,細長的手指收走了帕子。
&esp;&esp;當手心握上冰涼的時候,他心中卻生出一縷暖意,輕柔而舒服,就像適才鉆破云層的那線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