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正想著t,忽的耳上落下什么,將整個耳朵罩住。
&esp;&esp;是詹鐸的手,他給她覆在耳上,遮擋聲響。掌心溫熱,不輕不重的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運河一路南下,船在每個渡頭都會停靠,卸下貨物,當然也有新的貨物上船。
&esp;&esp;人亦是。
&esp;&esp;原先,從授州上船的人,有不少中途下船。這幾日的功夫,袁瑤衣倒是認識了幾個人,因為她瘦小,很多人以為她是個半大小子,早早出來學本事,也就對她多少照顧些。
&esp;&esp;至于詹鐸,他性情自來清傲,身上帶著一股拒人的氣質,反倒少有人和他走近。
&esp;&esp;“你那東家看起來話少,又不太好接近的樣子。”在船上做工的大叔說了聲。
&esp;&esp;袁瑤衣正幫人收拾著繩子,聞言笑道:“這不分家了嘛,我家公子和人合伙將開了間藥堂,此番是頭一回出來跑營生,想去南面的安通鎮進一批藥材。”
&esp;&esp;船工大叔聽了,道聲難怪,不由叮囑一聲:“出門在外,你提醒他防著些,別的碰到騙子。這種事,我可見太多了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感激一笑,道了聲好。
&esp;&esp;她看去站在船欄邊的詹鐸,身姿筆直,好似在尋思著什么。
&esp;&esp;其實他這樣,反倒真像一個初出門、沒什么經驗的人。
&esp;&esp;又過了幾日,船停靠在安通鎮的渡頭。
&esp;&esp;袁瑤衣走下船的時候,心中涌出些許復雜。這里離著閎州并不遠,繼續沿江而下便是。
&esp;&esp;除了她和詹鐸,還有幾人下了船,有從授州一直過來的,也有中途上船的。
&esp;&esp;離開渡頭,兩人進了鎮子。
&esp;&esp;比起去年冬,這時的街道熱鬧許多。仔細想想,中間也才過去三個月而已。
&esp;&esp;而這里,比京城更多了幾分春意。二月伊始,草色泛綠,柔柳開始往外抽嫩芽。
&esp;&esp;“公子,接下來怎么安排?”袁瑤衣問,仰著一張小臉兒,上頭涂著黃黃的藥粉。
&esp;&esp;詹鐸看她,總忍不住想拿帕子將她的臉擦干凈,看看那個白皙嬌美的她:“先不急,我們找地方用飯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便往前走。
&esp;&esp;袁瑤衣跟上,輕輕嘟噥了一聲:“你看著像來游山玩水的,而不像是來跑營生的。”
&esp;&esp;詹鐸笑:“這樣做,才能讓人覺得我好騙不是?”
&esp;&esp;兩人走著,前面有一座臨江的三層樓閣,瞧著人進人出的很是熱鬧。
&esp;&esp;“到了,就是那兒。”詹鐸停下,抬手指著前方樓閣。
&esp;&esp;袁瑤衣看過去:“那有什么好吃的嗎?”
&esp;&esp;“有,此地特有的草魚。”詹鐸道。
&esp;&esp;去年冬,他帶她一起回京時,曾聽見耿芷蝶和她說好一起上岸吃魚。上次沒在意,便就這次帶她去吃。
&esp;&esp;第62章 第 62 章
&esp;&esp;安通鎮臨江, 這里的人大都是靠江吃飯。
&esp;&esp;除了盛產藥草,景色也不錯,不少文人騷客會前來游賞, 留下來的贊美詩句自然不少。
&esp;&esp;袁瑤衣看著窗外的江水,她的房間在客棧二層,剛好能看見不錯的風景。
&esp;&esp;看著奔騰的水,總讓人感覺到一種春機勃勃。
&esp;&esp;已經來了這里三日,詹鐸除了帶她四下走動,并沒有去采購藥材。她跟著他將附近轉了個遍,那座三層的敬江樓, 已經去了兩次。
&esp;&esp;她惦記著事情進展, 也惦記還在牢中的姨丈,偶爾會問詹鐸何時去看藥材,詹鐸會說再等等。
&esp;&esp;當然,她知道這件案子不一般,有時候不能冒進,需要穩妥著來。這方面,的確是詹鐸更懂。
&esp;&esp;今日天不太好,陰沉沉的,就連江水都顯得渾濁幾分。
&esp;&esp;袁瑤衣去了對門的客房, 正是詹鐸的住處。
&esp;&esp;因為現在的身份是南下的商賈, 所以客房也要了小的,屋里簡單的桌椅, 一張板床。好歹是兩人不用再擠一間房, 避免了不少尷尬。
&esp;&esp;詹鐸正站在窗前, 低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