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的事兒,我什么都沒說,世子放心。”
&esp;&esp;“我當然知道你不會說,”詹鐸道了聲,抬手去理著她鬢間碎發,“這件事復雜,中間可能要費些周折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聽他這樣平靜說話,恍惚回到了乘船往京城來的路上,那時候,她與他有著適當的距離,并不是眼下這般糾結的關系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她簡單回應著。
&esp;&esp;詹鐸笑了聲,而后手收回垂下:“若我是上回南下的事沒辦好,被官家趕出京城的呢?”
&esp;&esp;袁瑤衣看他,所以他這么早回京,是事情沒辦好?
&esp;&esp;不可能。
&esp;&esp;“河道,我來厚山鎮,是官家讓我來治理河道,避免河中的淤積汛期時沖到運河中去。”詹鐸道。
&esp;&esp;袁瑤衣垂眸,心中略一思忖:“明面上,世子來此治理河道,實則是查軍中兵器丟失一案?”
&esp;&esp;所謂南下辦事不利,不過是個借口,讓他可以名正言順離京來此。而且這里離著華彩鎮和授州都不遠,不易被人察覺,做什么也方便。
&esp;&esp;“果然,你一點就透。”詹鐸眼中帶著贊賞。
&esp;&esp;或許,她要是生成男兒身,會有一番大作為。畢竟,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在盤算,沒讓他發現一點兒就跑了。
&esp;&esp;袁瑤衣不知道詹鐸心里想什么,只想能讓案子盡早結束,姨丈可以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