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然后擦著那縷發絲。
&esp;&esp;“你沒事就好。”他低聲說著,指尖捻著她的發。
&esp;&esp;這一覺,袁瑤衣睡到了第二日。
&esp;&esp;醒過來的時候,詹鐸已經回了京城,而畫舫平平穩穩的靠在河邊。
&esp;&esp;連嬸已經上了船來,幫她一起收拾著,嘴里說著昨晚彩燈臺塌了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楚娘呢?”袁瑤衣從房中出來,看了眼船尾的房間。
&esp;&esp;連嬸幫她披上一件斗篷:“早早就回去了,你在睡著,便沒叫醒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點點頭,不愿去想昨晚的驚險,但詹鐸的的確確的救了她
&esp;&esp;“世子他,”她抿抿唇,語音一頓,“沒說什么嗎?”
&esp;&esp;連嬸搖頭,扶著袁瑤衣我那個船尾走:“天沒亮便走了,畢竟今兒正月十六,群臣需得進宮早朝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嗯了聲,他既能趕回京上朝,應當說明他沒傷到吧?
&esp;&esp;清晨的河面,上面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,又冷又涼。
&esp;&esp;而岸邊,昨晚的混亂已經過去,望向那彩燈臺的方向,那高高的臺子自是再見不到。
&esp;&esp;袁瑤衣從畫舫上下來,同連嬸一起往回走。
&esp;&esp;走出一段回頭,見那畫舫重新駛入河中,朝著運河的方向去。
&esp;&esp;上元節過了,人潮散去,街上略顯狼藉。空蕩的燈架,雜亂的路面。
&esp;&esp;除了早起賣朝食的攤子,根本不見其他人。
&esp;&esp;袁瑤衣腳下踩過紙屑,瞧眼四下并無什么人,道聲:“楚娘說,華彩鎮有間芙蓉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