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將她豎著抱高, 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, 另只手臂箍著她的腿彎,使她坐穩(wěn)。
&esp;&esp;袁瑤衣雙頰一熱, 察覺到很多目光看向她。其中還有旁邊的一個(gè)女童, 三四歲的樣子, 正被父親已同樣的姿勢抱著看燈。
&esp;&esp;“放我下去。”她道,只覺好生難為情。
&esp;&esp;詹鐸卻不在意, 抱著她這般往前走著:“我一直想說,你很輕。”
&esp;&esp;又輕又柔,像冬日純白的雪絮。
&esp;&esp;等到了不太擠的河邊,他才將她放下來。
&esp;&esp;袁瑤衣才到地上站穩(wěn),便想與他拉開距離,被他察覺,一手給拽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今日上元節(jié),凡事無需那么拘謹(jǐn)。”詹鐸抬手,幫她理著鬢邊的發(fā)絲,“終于可以和你說話了,你可知我為何這么早回京?”
&esp;&esp;袁瑤衣看看身旁,擁擠的人潮還在緩慢移動(dòng),她現(xiàn)在還真是進(jìn)退不能,只能跟他這樣站著。
&esp;&esp;莫不是,在糖水?dāng)們耗抢铮褪沁@么想的?果然是統(tǒng)領(lǐng)萬軍的將領(lǐng),一件小事兒都能算計(jì)上。
&esp;&esp;“大人處理事務(wù)神速。”她淡淡回了聲。
&esp;&esp;然后,耳邊聽到男子的輕笑,耳垂亦被他捏在指間揉了兩下。
&esp;&esp;“瑤衣,你的話真敷衍。”詹鐸搖下頭,女子小巧的耳垂在指間有了燙意。
&esp;&esp;他沒有再說什么。幸好是趕回來了,要是再延遲幾日,她可就是彭元悟的妻子了。好笑,彭家小子連件事都辦不成,能給她什么
&esp;&esp;妻子?
&esp;&esp;詹鐸薄唇一抿,嘴邊的淡笑漸漸消失,盯著去看女子那雙眼。她沒有在看他,即便去看無聊的人潮,看黝黑的河水,目光也不會(huì)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