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已經用過早飯,況且心里壓著事情,也無甚胃口,但還是拿調羹舀了一顆元宵送進嘴里。
&esp;&esp;都說南方和北方是有些許差異的,就拿她吃的元宵來說,在家鄉稱之為湯圓兒,略小些,皮兒薄,餡兒細又軟;京城的元宵,皮爾厚些,里頭的餡兒有那種沙粒感,怪好吃的。
&esp;&esp;“好吃?!彼龥_對方笑了笑,客氣道。
&esp;&esp;彭元悟得了肯定,隨即跟著笑:“你喜歡,明早我再捎些來?!?
&esp;&esp;袁瑤衣覺得胸口處發堵,也不知是不是方才的那顆元宵咽的太急:“不用麻煩,這個時候我都用過飯了,公子還是擠著自己的事情做?!?
&esp;&esp;她放下調羹,兩只手垂放去腿上,手指捏上一處裙褶,來回捻著。
&esp;&esp;“你的嘴怎么了?可是上火了?”彭元悟問,方才在院門外就見到了,只是不好意思問。
&esp;&esp;瞧著唇瓣發腫,一處破了,昨日見她還好好地。
&esp;&esp;“是,”袁瑤衣不禁抬手,下意識擋著自己的唇,“昨天燈滅了,我不小心碰到了?!?
&esp;&esp;哪里是碰到的?是詹鐸做的,那時候他像是故意的,拿唇齒來磨她。黑暗中,一遍遍的推他,就是推不開,她越是想掙開,他越是使力的想控制她,以至于后面還想撕她的小褲
&esp;&esp;心里嘆了一聲,本以為離開就可以開始自己的日子,沒想到還是如此復雜。
&esp;&esp;“瑤衣,”彭元悟開口,面上帶著溫和的笑,“晚上你有空嗎?一起去前街看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