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安堂出去,也就是徹底從國公府離開了。
&esp;&esp;初六這天,鄴國公府有了一樁喜事,是老夫人親自指了一門親事,把德琉院的袁瑤衣許給了厚山鎮彭家的小郎君彭元悟。
&esp;&esp;不少人驚呼詫異,因那女子是世子準備納進房中的妾侍。或許是世子改變了主意,或許是重視后面的正妻,所以將人指給別人也屬正常。
&esp;&esp;奴婢,生死都是握在主人手中的。議論一陣過后,也就恢復平靜。
&esp;&esp;也在同一天,彭家將袁瑤衣接去了厚山鎮。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距京城千里外的安通鎮,并不似京城那般寒冷,江水依舊奔流不息往東。
&esp;&esp;江邊有一座水營,幾十頂營帳錯落分布著,其中最中間的主帳格外顯眼。
&esp;&esp;帳中,詹鐸翻著桌上的記錄冊,隨后拿起,手指捻了幾頁。
&esp;&esp;“世子,咱們來了也有四五日了,怎么武器的數量還是對不齊?”重五站在一旁嘟噥著,“明明大過年的,卻要呆在這軍營中。”
&esp;&esp;詹鐸不去理會,盯著冊子上的數目,心中盤算著。
&esp;&esp;來之前他便想到事情不好處理,畢竟已經過去數月,變數很多,可真的來了上手后,才發現比想象中還復雜。
&esp;&esp;以往,他也很少在家中過年,那個所謂的家冷冷清清的,回與不回無甚分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