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回頭:“娘子不嫌棄,便留著吧,熬水喝亦可預防風寒。”
&esp;&esp;說罷,人就離開了水間。
&esp;&esp;“說起來,彭家也是行醫的,”尤嬤嬤看眼男子離去的背影,“難怪你們能有話說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微微一笑:“想來,他也是關心老夫人的頭疾。”
&esp;&esp;怕是沒人會想到,他方才在給她道歉,這沒頭沒尾兒的,著實好笑。
&esp;&esp;“那倒是,彭家雖不常來府里,但是一直掛記著老夫人是真的。”尤嬤嬤道,因為紀氏在正屋,她不好這個時候端藥過去,干脆站在這兒和袁瑤衣說話。
&esp;&esp;袁瑤衣把桌上的藥包捆綁好,交給尤嬤嬤:“這是配好的藥,先收在嬤嬤這兒吧。”
&esp;&esp;尤嬤嬤接過,道聲:“這些自然得好生放著,不能出差池。自從當年發生了那件事兒,老夫人對用藥上,可是十分仔細。”
&esp;&esp;“莫不是熬錯了藥?”袁瑤衣問,那的確是了不得的大事兒,搞不好病上加病。
&esp;&esp;“哪那么簡單?”尤嬤嬤搖頭,輕嘆著壓低聲音,“是關于周夫人,當年生病用了一碗藥,結果就吐血身亡了。當時老夫人不在府中,后來趕回來,人已經下葬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心口一提,這是說詹鐸生母當年的死有蹊蹺?
&esp;&esp;所以,老夫人寧肯讓外面的人送藥進來,也不用府中的。高門中,人心都這樣嗎?
&esp;&esp;“當然,有些事情仔細些是沒錯的。”尤嬤嬤趕緊改口,笑著道,“老夫人信任彭家,這么多年有個病兒災兒的,都是彭家來送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