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聲,雙腿蜷回來,手里上下捋了捋。
&esp;&esp;腳尖擦過榻沿,想放回去地上,不小心碰到了放在那兒的安神草,結果都掉去了地上。
&esp;&esp;她從榻上下來,彎下腰去撿。
&esp;&esp;“我來吧。”詹鐸道,隨后在榻前蹲下身。
&esp;&esp;剛好兩人同時低頭,就這樣前額碰到了一起。
&esp;&esp;袁瑤衣抬手捂上額頭,眼睛一抬,男人放大的臉就在面前,近得幾乎能碰上他的鼻尖。
&esp;&esp;不自覺的,她就想往后躲。
&esp;&esp;可下一瞬,一只手落上了她的后頸,手指一收便給勾住。是詹鐸。
&esp;&esp;袁瑤衣不由看去他,然后額上落上他微涼的指肚。
&esp;&esp;“碰疼了?”他問,指尖輕揉著她適才捂住的那處。
&esp;&esp;“沒,沒有。”袁瑤衣忙道,并試著轉頭,想從他手里離開。
&esp;&esp;可是未果,他的手指拿捏著她的后頸,根本躲不開。她能試到,他并沒有要松開的意思
&esp;&esp;“以后,”詹鐸開口,話音低沉緩和,“在我面前不用這般拘謹,也不必小心翼翼說話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無暇去思忖他這話什么意思,只趕緊點頭,想著他松開自己。然后,就試著他的手指捏了下她的耳下。
&esp;&esp;身體不由一僵,連著呼吸也像被凍住。
&esp;&esp;“你真聽進去了?”詹鐸笑著問了聲,去看她的眼睛。
&esp;&esp;不算明亮的光線,她的眼睛還是那樣清亮,臉龐柔和得像最軟的云彩,讓人忍不住想雙手捧上。
&esp;&esp;她已經入府一段日子,想來也已經適應。這段日子他的確忙碌,樞密院很多事處理,更不提朝堂上那些自以為是的文官各種阻撓,如今差不多都能掌控,他也可以分些心思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