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袁安與一時無言,他要科考走仕途,必然是得和家里綁在一起。忠和孝,必須做到。
&esp;&esp;他側(cè)了下臉,視線中出現(xiàn)妹妹的裙角,心中的沉悶越發(fā)讓他透不上氣。
&esp;&esp;對面詹鐸的話,沒說放人,也沒說不放,可他是真的不忍心妹妹如此,不然不會千里迢迢跑到京城。
&esp;&esp;說到底,他如今只有一個空頭秀才的名號,有些事并不是他能扭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“大人,瑤衣是我妹妹,”他看去主座,同樣年紀相仿的男子,對方已經(jīng)入了樞密院,“我想”
&esp;&esp;“這樣吧,”詹鐸開口打斷袁安與的,從座上站起,“我手頭還有公務要忙,你們兄妹倆許久未見,先說說話吧。”
&esp;&esp;袁家兄妹倆沒想到詹鐸會這般,彼此間看了看。
&esp;&esp;詹鐸看去袁瑤衣,那張總是恬靜的臉上,此刻顯出幾分掙扎。
&esp;&esp;她,是想跟著兄長走嗎?
&esp;&esp;“至于瑤衣是走是留,”他語氣頓了頓,面色平靜,“且讓她自己決定吧。”
&esp;&esp;說完,他走進了內(nèi)間書房,并將門給關(guān)上,留下袁家兄妹在廳中。
&esp;&esp;廳里頓時安靜下來,袁瑤衣走到袁安與面前,低頭看見他緊攥的拳頭,指節(jié)泛白。
&esp;&esp;“阿兄來京城逗留幾日?”她問,還是那般清澈的嗓音,不讓人察覺分毫傷感。
&esp;&esp;袁安與笑笑,面對妹妹語氣輕和:“需得早些回去,年底了課業(yè)忙,老師備了些題目,準備考驗我們。”
&esp;&esp;“這樣啊,年底真是什么都忙。”袁瑤衣隔著茶桌,坐去椅子上,“今日見到兄長,我心中是真的歡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