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袁瑤衣抱著小包袱,貼著靠門的地方坐,耳邊是車輪轆轆滾動的聲響。
&esp;&esp;“你坐那里不冷嗎?”安靜的車內,詹鐸清淡的聲音響起。
&esp;&esp;袁瑤衣搖頭:“不冷。”
&esp;&esp;雖然這馬車從外面看起來樸質簡單,但是里面是真真的舒適。車壁上貼了保暖的絨毯,座上有軟墊,中間幾上還擺了個供暖的熏香爐,淡淡的香氣彌漫開來,讓人身心好生舒緩。
&esp;&esp;她往詹鐸瞅了眼,他端正坐著,面無情緒。這樣的他,那雙眼睛便添了分冷感,分明笑的時候像桃花眼。
&esp;&esp;因為休沐,他身著便裝,卻習慣那種利落款式,修飾出寬肩窄腰的好身姿。
&esp;&esp;她這兩日多少聽了些風聲,是關于詹鐸的婚事。他如今風頭正盛,官家尤其器重,不少家中有適齡千金的人家,把目光投給了他
&esp;&esp;“我臉上有東西?”詹鐸抓住了袁瑤衣還未來得及收回的目光,以及她眼中淺淺的思緒。
&esp;&esp;“沒有,”袁瑤衣笑著搖頭,眼簾垂下避開他的視線,“只是沒想到公子也要去常寧坊。”
&esp;&esp;那晚,她說想出府,他說他帶她一起。當時還嚇了一驚,她如何敢叫他跟著去一家家布鋪中打聽?他是三品大員,多少事等著他處理。
&esp;&esp;詹鐸聽了,唇角微動:“與同僚約好,正好在那邊。”
&esp;&esp;原來是正好有事,袁瑤衣點點頭沒再說話。
&esp;&esp;詹鐸皺眉,右手食指在膝處一下一下敲著:“一會兒到了,沒人跟著你,你自己能不能行?”
&esp;&esp;“我不會亂走。”袁瑤衣趕緊道。
&esp;&esp;詹鐸看她,薄唇一抿:“一個時辰,你便要回來找我。”
&esp;&esp;一個時辰?
&esp;&esp;袁瑤衣雙手攥了下,那不是很快就會過去?她往他看了眼,想問屆時自己回府可不可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