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指的這個西間,是正屋的西間,他的臥房是東間,西間收拾好便給她住。
&esp;&esp;規矩上,妾侍不可以住正屋,但是現在他還沒給她名分,她住在正屋倒也不會有人說什么。左右,高門的未婚公子,房中有侍婢通房很正常。
&esp;&esp;她安分溫順懂分寸,單看著她,也有種心情清凈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這里?”袁瑤衣眼睛稍微瞪圓,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西間?”
&esp;&esp;他怎么給她安排了西間,和他一個屋子。
&esp;&esp;詹鐸沒有回她,反問道:“你想住哪間?”
&esp;&esp;他是夫主,她跟著他住這不是正常?
&esp;&esp;這一問,袁瑤衣倒不知道該怎么說了,自己挑房間確實不是那么回事兒。只是,住在正房
&esp;&esp;“公子,”她抿抿唇,小聲道,“我住別處也可,別在這里打攪著你。”
&esp;&esp;想了想,她還是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“別處?”詹鐸嘴邊的笑容一淡,腦中又出現了延樂寺的那晚。
&esp;&esp;她在房中跟耿芷蝶說,她會離開。
&esp;&esp;袁瑤衣點頭,要說來時的船上,是因為沒有房間才住在一間,可如今的德琉院,的的確確很多間屋子。
&esp;&esp;“我有說過你會打攪到我?”詹鐸開口,薄薄的唇平成一條線。
&esp;&esp;袁瑤衣不知如何回他,畢竟尤嬤嬤說過,在這德琉院,任何人都得由詹鐸來安排。
&esp;&esp;“便是這屋的西間,”詹鐸道,頓了頓道,“其他屋子沒有收拾,臘月中,也不好大肆折騰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聽了,覺得似乎也是這個道理。本來今日在紀氏那邊鬧了點動靜,總歸還是安靜些好,畢竟她找到姨母便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