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目光忍不住去看她,身形著實纖細,怎就生得這般柔弱
&esp;&esp;發絲遲遲不解開,袁瑤衣微側了下臉:“要不拿剪子絞了吧。”
&esp;&esp;一縷頭發而已,待白日里編起來,什么也看不出。再者,是身后這位世家公子,怕是根本就不會解。
&esp;&esp;“別動,”詹鐸道,捏著發尾,一點點的從珠簾上繞下,“好了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聽了,心中一松,當即回過身來:“謝謝”
&esp;&esp;轉過來才發現,她和他站得實在太近,剛才手臂更是擦過他的身前。剩下的話沒說出,腳下便想著退下開些才行
&esp;&esp;“小心些。”
&esp;&esp;她才退后一步,忽的詹鐸跟上來,一只手從她耳邊擦過,另只手去拉她的手臂。
&esp;&esp;還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,她只覺得后腦上一軟,竟是枕上了詹鐸的掌心。后腳跟碰上硬處,方記起這邊是木框隔斷,沒有詹鐸的手,她后腦已經撞上木框。
&esp;&esp;鼻間是淡淡的酒氣,眼前是男子的胸口,她就嵌在木框與他之間。
&esp;&esp;陡然間的接近,她瞪大眼睛,不知道該說什么,就抽了下自己的手臂。他的手滑下,卻順著落上她的腰。
&esp;&esp;頭腦嗡得發響,整個人木木的站著,她僵硬的仰起臉,卻見他正也低頭看她,如此的近:“公子”
&esp;&esp;她想說什么,臉頰上微微的癢,是詹鐸墊在她后腦上的手,如今觸上了她的臉頰。這下,原本要說的話直接斷在了舌尖處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詹鐸大概以為她在喚他,應了聲。
&esp;&esp;鼻間是好聞的藥香,他的手指擦著她的臉頰,掌中的這張臉真小,真真的適合用指肚來描摹。不知怎的,他試著她身子抖了下,另只手不由自主的握上她的腰。
&esp;&esp;腦中那些深藏的畫面瞬間涌現出來,昏暗的帳內,他控著她,嬌細的柳腰,起伏的身段,那兩只踢踏的足兒
&esp;&esp;呼吸瞬間急促,他手掌用力裹住了細腰,手指尖一勾,便掐在她的腰窩處。
&esp;&esp;手里稍使了點兒力,就輕易將她帶來身前。
&esp;&esp;手掌中的棉軟觸感,好像有種魔力,使他想加重力道勒緊。
&esp;&esp;袁瑤衣嚇住,雙手往前一推撐著他:“你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她的聲音不大,微微帶著顫音兒,里頭夾雜著害怕。因為急,她的手碰上了他的下頜。
&esp;&esp;瞬間,詹鐸t感受到下頜上的一絲疼意,是女子的指甲刮了一下。他皺眉更深,掌心中感受到她的抗拒與僵硬
&esp;&esp;“我”他喉嚨發干,下意識吞咽著,胃腹中的酒意上涌,燒得有些難受,而袁瑤衣身上的那縷藥香,讓他覺得舒服。
&esp;&esp;船身晃著,那是外頭的風又大了,伴隨著木板的吱嘎聲。
&esp;&esp;“沒碰到吧?”詹鐸從唇邊送出幾個字,而后手一攥,從女子的后腰上收回。
&esp;&esp;隨著他的松開,下一刻就見著她從自己身前跳開,身形隱去到暗處。
&esp;&esp;額頭隱隱作疼,飲酒又吹了風,頭腦略覺發沉:“我有點醉,你沒事嗎?”
&esp;&esp;這邊,袁瑤衣已經退回到塌邊,離著詹鐸四五步遠,他就站在珠簾前,他說有點醉酒。
&esp;&esp;心口還在砰砰跳著,方才她幾乎和他靠上
&esp;&esp;“我找連嬸熬點兒解酒湯。”她道,說著便往房門處走去,步子很快。
&esp;&esp;“瑤衣,”詹鐸喚了聲,“不需要,我睡醒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他站在原處,看著她小跑著像是要逃離般,果然是嚇到她了吧。
&esp;&esp;袁瑤衣手才碰上門板,聞言也不知該不該開門。接著,耳邊是珠簾相碰的聲響。她側過臉去看,見是他回去了內室。
&esp;&esp;他脫了鞋子、外衫,繼而放下床帳躺去床上,獨留一盞燈還亮在桌上。
&esp;&esp;“睡吧,”他的聲音傳過來,“外面冷,跑出去容易凍著。”
&esp;&esp;話落,房中再沒有聲音。
&esp;&esp;袁瑤衣看著內室,那盞燈好像是故意給她留的,怕屋中太黑看不清路。
&esp;&esp;心境此時略略平靜,她呼出一口氣,邊上的桌面還擺著水壺和杯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