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去了京城后,她就要開始自己的打算。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船從江中拐進運河,然后一路向北。
&esp;&esp;冬季里北風(fēng)天多,船帆很少升起,全依靠在船底的船工蹬槳前行。如此,去到京城的話,用不了十日。
&esp;&esp;“娘子又在寫字?”連嬸端著水送進來,托盤往桌邊一擱。
&esp;&esp;袁瑤衣合上小冊子:“閑來無事,記一下?!?
&esp;&esp;早上,她從招嬤嬤那里聽了一味藥的效用,想著記下來。
&esp;&esp;連嬸拾了塊炭扔進炭盆里:“說前面快到砌州府了,那可是定繁華的地方?!?
&esp;&esp;“砌州,便是那生產(chǎn)絲綢織布的地方?”袁瑤衣問,端著水盞抿了一口。
&esp;&esp;連嬸稱是,并說上回詹鐸給的箱子里,那些綢緞均是砌州產(chǎn)的:“據(jù)說那里家家養(yǎng)蠶,人人會織布?!?
&esp;&esp;雖然這話有些夸張,但也能看出砌州因絲綢織布而聞名天下。
&esp;&esp;袁瑤衣來了興趣:“姨母給我的信里提起過那里,她也去過,并且學(xué)到了一種修補織品的手法,哪怕破損厲害,也能修補個七八?!?
&esp;&esp;那修補的針法,姨母教過她,她利用這個手藝,修補了詹鐸那張巨峰山輿圖。
&esp;&esp;“娘子人靈巧,甭管是藥材還是針線,都十分了得?!边B嬸夸了句,“自從你給我調(diào)理之后,我這睡眠好了許多?!?
&esp;&esp;“有用就好。”袁瑤衣一笑,臉頰甜甜軟軟的。
&esp;&esp;學(xué)到一點兒東西,能幫到別人,這讓她覺得開心。
&esp;&esp;這時,房門開了,詹鐸從外面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