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若耿芷蝶真的出了什么事,哪還能像現在這樣平靜?
&esp;&esp;連嬸道聲可不是,又說耿芷蝶喝了藥正在休息。
&esp;&esp;聽了這話,袁瑤衣打消了過去探望的念頭,耿芷蝶昨天受了不小的驚嚇,先讓小姑娘休息好再說。
&esp;&esp;用完朝食,連嬸將小廳收拾干凈。
&esp;&esp;袁瑤衣則進了內室,躺去床上。她現在也困乏的很,想要休息。
&esp;&esp;“娘子好好睡,有事兒便喊我。”連嬸幫著人搭好被子,放下床帳。
&esp;&esp;袁瑤衣道聲好,頭終于沾上松軟的枕頭。
&esp;&esp;幔帳籠罩,床內的的光線變暗,但還是能看出其寬大。新船,不但房間寬敞,床也又軟又大。
&esp;&esp;耳邊是江水拍打船體的聲音,清脆而有節奏,起到了很好的助眠作用。
&esp;&esp;沒一會兒,袁瑤衣便睡了過去。
&esp;&esp;這一睡,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。
&esp;&esp;袁瑤衣從床上起來,連嬸進來收拾,說是耿芷蝶也醒來一會兒了。
&esp;&esp;于是,她收拾好,便去探望耿芷蝶。
&esp;&esp;耿芷蝶的房間在走道盡頭,還未進去,便聽見小姑娘鬧脾氣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我不喝,太苦了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站在門邊,看著小姑娘坐在床上,雙手抱臂,噘著嘴一臉拒絕的模樣。而床邊,是一臉無奈的招嬤嬤,手里端著只藥碗,一聲聲的勸著喝藥。
&esp;&esp;噠噠,她抬手敲了兩下門板。
&esp;&esp;房中人看過來,接著就見耿芷蝶眼睛亮了:“瑤衣姐娘子。”
&esp;&esp;小姑娘中途改口的樣子很是可愛,袁瑤衣被逗笑,嘴角淺勾,總覺得在耿芷蝶身上能看見小妹的影子。
&esp;&esp;當然,小妹不會這樣難哄,也更聽話。
&esp;&esp;“蝶姑娘好些了?”她走進去,幾步到了床邊。
&esp;&esp;“好了,你快坐下。”耿芷蝶拍著自己身旁的位置,臨了不忘加一句,“我根本就用不著喝藥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笑,順著對方意思,于床邊坐下:“那不是藥,是安神湯。”
&esp;&esp;耿芷蝶搖頭,一副堅決模樣:“那也是苦的,我不要。”
&esp;&esp;“瞧,我原想過來看看你精神好不好,”袁瑤衣說話不急不慢,聲音娓娓好聽,“要是可以的話,便陪你玩兒。”
&esp;&esp;一聽到玩兒,小丫頭嘴也不噘了,唇角彎著笑:“你有什么好玩兒的?”
&esp;&esp;在船上太悶了,所有地方都被她走遍,好生無聊,要不然也不會被人哄騙下了船。
&esp;&esp;袁瑤衣一看人這樣子,手往前一送:“你看這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蘆草?”耿芷蝶眼睛更亮,盯著袁瑤衣手里。
&esp;&esp;袁瑤衣手里正攥著一把蘆草,用一條細繩捆著。見著耿芷蝶想伸手拿,她直接給收了回來。
&esp;&esp;“蝶姑娘,我看你臉色還有點兒蒼白,想是不能玩兒。”她看著小姑娘,認真道。
&esp;&esp;耿芷蝶皺了眉:“我好了,我有精神。行行,我喝藥還不成嗎?”
&esp;&esp;說著,小手往招嬤嬤那兒一伸,去要藥碗。
&esp;&esp;招嬤嬤愁云慘淡的臉,瞬間樂開花,忙不迭的把藥喂去小主子嘴邊:“姑娘不信我,總得信瑤衣娘子的話,這湯真的不苦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給了袁瑤衣一個感激的眼神。
&esp;&esp;耿芷蝶好歹將藥湯喝下,砸吧兩下嘴:“不苦是不苦,就是味道好怪,反正不好。”
&esp;&esp;既然已經喝下,也就隨便她訴兩聲苦。
&esp;&esp;招嬤嬤端了清水給耿芷蝶漱口,這邊將空碗交給了身后的婆子。
&esp;&esp;隨后對著袁瑤衣鄭重一禮:“我家姑娘能好好地,多虧了娘子,這件事我回去會稟告侯爺和夫人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如此,”袁瑤衣伸手去扶對方,“換做別人也回這樣做的。”
&esp;&esp;招嬤嬤感激一笑:“娘子救的豈是我家姑娘一人?你也救了我們幾人,娘子日后有什么需要,盡管對我等直說。”
&esp;&esp;真要耿芷蝶出了事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