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使力,她便被他給帶離了地面。和他預料的一樣,她沒有慌張的掙扎,而是配合的雙手去扶著石壁,腳下更是沒有一點兒蹬踏。
&esp;&esp;“就這樣。”他道聲。
&esp;&esp;袁瑤衣嗯了聲,感覺到自己被漸漸托高。原本穩在腰間的手,改去托著她的腿彎。
&esp;&esp;她雙手很快把住了上頭的崖邊,抓上了繩子。有了穩固的借力點,身形跟著穩住,她試到自己的雙腳被往上一推,這邊自己跟著使了點勁兒,很輕松的就到了上面來。
&esp;&esp;“呼呼。”她往前爬了兩下,離開那驚心的崖邊,靠上一塊避風的石頭坐著。
&esp;&esp;可能是一晚上的驚嚇,也可能眼睛被冷風吹的發疼,她不知怎的就滑下了兩顆淚珠。
&esp;&esp;她蜷著手指抹干眼角,接著便見到詹鐸輕松躍上來,真真毫不費力。
&esp;&esp;見她坐在這邊,他大步走過來蹲下。
&esp;&esp;“哭了?是哪里傷到了?”詹鐸上來時看見袁瑤衣在擦眼角,于是手過去探上她的臉頰,果然沾到些許濕潤。
&esp;&esp;袁瑤衣眨巴兩下眼睛:“沒有,風”
&esp;&esp;話還沒說完,一雙手捧上她的臉頰,略粗糲的指肚揩過她的眼角。
&esp;&esp;剩下的話卡在喉嚨中,她瞪大眼睛,鼻間瞬間充斥滿屬于男人的氣息
&esp;&esp;“是我不好,”詹鐸開口,心中生出難以言喻的情緒,“只想著巨峰山,卻忽略了船上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皺眉,抬手去擋開他的手:“我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