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上的浪頭也大,帶著船體起起伏伏,船板發出吱嘎聲。
&esp;&esp;她一眼瞧見站在船頭處的詹鐸,背對而立,斗篷在風中翻擺。
&esp;&esp;“公子,你叫我?”她走去他身后。
&esp;&esp;詹鐸轉過身,跨了一步,擋住風來的方向:“我現在要下船去,可能明早回來,也可能后天。你和小蝶留在船上。”
&esp;&esp;他的話一如既往言簡意賅,袁瑤衣一聽便明白過來。他要回去對付巨峰寨,大肆張揚的離開閎州,只是給對方障眼法,他準備趁對方松懈,出其不意。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她應下。
&esp;&esp;詹鐸看她,這個女子從來安靜不多話,跟她說什么,她都好脾氣接受,不問緣由。聽說,她去過古槐觀求了平安符
&esp;&esp;“我是去巨峰山,”他開口,“山上的匪寨時常作亂,劫掠來往商隊。這是其次,主要緣由是這隊人馬原先屬于巡海水軍,后面叛逃落草。既是官軍中出來的禍害,我便是照著京里的意思,鏟除這方禍患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臉上微詫,沒想到他就這樣直接說出。
&esp;&esp;“怎么不說話了?”詹鐸問,視線中的女子身形當真纖瘦。
&esp;&esp;他看到重五手里就有一枚平安符,那么她應當也會
&esp;&esp;“預祝公子馬到功成。”少女清軟的聲音響起,隨之半彎下腰做了一禮。
&esp;&esp;詹鐸薄唇抿平,可能風太大,額角有些隱隱作疼:“嗯,照顧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