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進正屋,便嗅到了好聞的月麟香。
&esp;&esp;袁瑤衣去到西間,詹鐸站在書案后,面前鋪開的正是那張巨峰山輿圖。
&esp;&esp;“你之前標(biāo)出的那條小路確實存在。”詹鐸抬頭,看著走近的女子,“不過現(xiàn)在沒什么人走了,前面一段尚可辨出,后面差不多全被荒草覆蓋。”
&esp;&esp;派出去的人回來說,這條小路荒廢多年,所以輿圖上并沒標(biāo)記。
&esp;&esp;袁瑤衣看去案上,她原先指的那處,已被用筆標(biāo)記出:“以前也沒什么人走,那小路是祖父采藥來來回回踩出來的。”
&esp;&esp;她還記得小時候,行醫(yī)的祖父會親自帶著徒弟上山,記錄和發(fā)掘各種藥草。
&esp;&esp;只不過后來這些記錄全部斷了,父親袁僖于行醫(yī)上資質(zhì)平庸,只會些簡單的病癥,是以家中不復(fù)當(dāng)年興旺。
&esp;&esp;詹鐸看她:“你是否知道,這條路后面通往哪里?”
&esp;&esp;“知道,”袁瑤衣頷首,“我走過幾次。”
&esp;&esp;小時候,祖母疼愛她,養(yǎng)她在身邊。她時常跟著祖父去巨峰山,祖父會給她摘山里的果子,也會給她說那些藥草的效用。
&esp;&esp;“公子想讓我畫出來,可能會慢些,畢竟也隔了幾年了。”
&esp;&esp;詹鐸這廂沒開口,她竟然猜到他的意思。其實,她除了太謹(jǐn)慎,還是有些聰慧的。
&esp;&esp;“無妨,慢慢來。”他道。
&esp;&esp;很快,有人在他的書案旁擺了一張幾,上頭置好紙墨,那是給袁瑤衣準(zhǔn)備的。
&esp;&esp;她也不扭捏,去了幾旁坐下。她把圖擺開來,借著明亮的燈火,還能看清圖上那些修補的針腳。既然用這幅舊圖,那說明賊子沒有再畫新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