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。要我說,真不在意,他會如此袒護?”
&esp;&esp;袁瑤衣不語,只是安靜聽著連嬸說個沒完。
&esp;&esp;她不認為詹鐸多么袒護她,她和他實在說不上這個。相比的話,其實更像他公正的展示出真相。
&esp;&esp;畢竟,她從重五那里也聽了不少關于他的事,人品正直公正。如此的話,后面自己的事情定下來,與他商議離開,應當也不難。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如今,袁瑤衣的處境變好許多,周老夫人親自挑了幾個得力的婆子過來做事,自然也不會有人再挑什么事端。
&esp;&esp;因為詩會的事,加上下雪,家塾那邊停課。
&esp;&esp;不必去家塾,袁瑤衣便就待在虹宇院,像之前一樣安靜。
&esp;&esp;這日阿素過來探望,兩人坐在屋中說話。
&esp;&esp;“你可要嚇死我了,”阿素拍著胸口,陣陣后怕,“虧著你沒事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有時候回想也會覺得后怕,畢竟沒有人幫她,稍一說錯做錯,便會丟了命:“你呀,還是這么膽小。”
&esp;&esp;阿素笑,接著嘆了聲:“你阿兄何時回來?他還不知你的事吧?”
&esp;&esp;說起阿兄,袁瑤衣笑容一淡。已經快兩年了,阿兄在外求學沒有回家,父母當然不會把這事兒告知阿兄。不告知也好,已經發生了的事,他趕回來也于事無補,他十年寒窗,別耽擱了學業才好。
&esp;&esp;見她不語,阿素又問:“你何時回門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