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于氏正好也想結束這場鬧劇,便道:“那便好了,咱們”
&esp;&esp;“夫人,”袁瑤衣喚了聲,從詹鐸身后站出來,“我是沒去,但是事情還沒弄明白。”
&esp;&esp;她知道,詹鐸的一句話會保住她,可并不會洗干凈背在她身上的流言,反而會一輩子伴隨著這個污名。她已經撕開傷口,索性拼個清楚。
&esp;&esp;不等別人相問,同樣忽略詹鐸的目光,她下頜微揚:“府里一定派人去了興安街,相信很快會回來,到時能證明我買沒買過媚花散。”
&esp;&esp;于氏沒想到袁瑤衣這樣直接說出來,自然是有人去了興安街,而且是虹宇院一出事就派了人去,畢竟那里都是老夫人安排的人。相信老夫人那兒定也早知道此事,看來勢必是要有一個結果。
&esp;&esp;見所有人看著自己,袁瑤衣又道:“我還想說,老太爺壽辰那日,我也沒用過。”
&esp;&esp;到底還是說起了那日,不愿去想,總覺得過了很久,可說著,又總覺得一切就發生在昨日。
&esp;&esp;胸口憋悶著,似乎是心底下意識的抗拒。
&esp;&esp;人群中有吸氣聲,因為這件事周家是壓下的,并不想再提。現下這樣明著挑出來是頭一遭,還是從出事的女子口中說出,肯定有人覺得驚詫。
&esp;&esp;袁瑤衣耳中嗡嗡的響,繼續道:“那日出事,我其實覺察到了不對勁兒,是香爐,里面的香不對勁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