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袁瑤衣看去詹鐸指的那條路,見到一小片花壇,正是她摘月季的地方。再看去他離開的地方,早就沒了人影。
&esp;&esp;她清晰記著他方才的皺眉,那是人心中不悅的直接表面。是不是,他認為剛才的腳滑是她故意所為?就像盧婆子說的,她想要“黏著”他?
&esp;&esp;等回到虹宇院的時候,天已經徹底黑透。
&esp;&esp;連嬸已經回來,面上沒有任何異樣,就如往日中一樣。
&esp;&esp;袁瑤衣心中發暖,或許如今的境遇迷茫,但是也有連嬸這樣的好人幫她。外面那些腌臜話不會說給她聽,倒是一再寬慰她。
&esp;&esp;“娘子去學塾也好,府里請的女先生可是了不得的人物,才學不比男子差。”連嬸邊收拾邊道,不由嘆了聲,“可惜世道不許女子科考,有一肚子學問,也就做個女先生。”
&esp;&esp;這話的確不錯,自古以來的男尊女卑。萬事男子做主,女子需遵從、服從
&esp;&esp;就如同袁瑤衣與t詹鐸的事,眾人會寬容詹鐸,但是對她卻相當苛刻。她并沒錯,卻背上許多,以至于在家鄉待不下去,努力想找一條出路。
&esp;&esp;“總會好起來。”她小聲喃喃著,像是回應連嬸,又像是對自己說的。
&esp;&esp;她走到盆架前,擼高袖子準備洗手。
&esp;&esp;忽的,她察覺自己指尖上沾著什么,想著是否是沾了月季花汁,于是抬高到眼前來看。仔細一看,竟是血。
&esp;&esp;袁瑤衣捻了下指尖,憶起在月亮門那兒,她被詹鐸扶起,當時她抓上他的手臂,清楚聽見他的吸氣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