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衣對周府的路并不熟悉,而之前引路的婢女沒有跟來,她只能憑著剛才的記憶,往回走著。
&esp;&esp;正當(dāng)她不太確定走對的時候,耳邊聽見熟悉的聲音,是連嬸。這下倒好,只需過去找著連嬸,兩人一同回去便好。
&esp;&esp;聽聲音,人應(yīng)當(dāng)就在假山前面。
&esp;&esp;袁瑤衣加快兩步,剛想轉(zhuǎn)過假山的時候,正好聽見前面的一聲對話,雙腳當(dāng)即停在原地。
&esp;&esp;蒙蒙昏暗中,前方不遠(yuǎn)的地方,連嬸正被一個婆子拉住說話。
&esp;&esp;那個婆子袁瑤衣有些印象,之前經(jīng)常在虹宇院外晃,在伙房里勞作,人稱盧婆子。
&esp;&esp;只見盧婆子拽著連嬸,硬是往人前湊近:“我不信你沒聽說,整個大宅里都傳開了,就是那袁瑤衣算計(jì)了酒醉的詹公子。”
&esp;&esp;“莫要胡說,”連嬸反感的抽著自己的手,低低呵斥了聲,“哪有姑娘家不愛惜自己的聲譽(yù)?袁娘子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嘖嘖,那可是同國公府。”盧婆子鼻尖送出一聲冷哼,“說出來哪有那么巧的事兒?偏偏她就那日來府里,偏偏晚間就進(jìn)了詹公子房里?”
&esp;&esp;連嬸推了把盧婆子:“就是意外。”
&esp;&esp;盧婆子雙手往腰上一掐,滿臉篤定的樣子:“就你覺得她是個老實(shí)的,可別忘了,她家行醫(yī)的,弄點(diǎn)兒亂人性情的藥,也不是不能。瞧著吧,她后面定然會使手段,黏著詹公子的”
&esp;&esp;假山前,連嬸去捂盧婆子的嘴,后者罵罵咧咧的,兩人推推搡搡的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