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便是他的手筆。立此大功,此番便是回京述職受封的。”
&esp;&esp;一個世家才俊,有勇有謀,前途自然不可限量。再者還是家中長子,后面襲爵是必然。
&esp;&esp;要不然,這府中也不會有人生出心思,用上那歹毒的媚花散。只是人算不如天算,這事兒陰錯陽差的讓袁瑤衣受了。
&esp;&esp;聽完這些,袁瑤衣面上平靜,心湖中微微漣漪:“連嬸覺得,我跟去了京城,會怎樣?”
&esp;&esp;這一問讓連嬸怔住,嘴唇動了幾動,不知怎么說。
&esp;&esp;在周家許多年,她明白高門的規矩多,比如府中哥兒成親前不得納妾,頂多房中收個侍婢。周府尚且如此,可想而知,京城國公府的規矩只會更嚴苛。
&esp;&esp;想來,詹鐸的正妻進門前,袁瑤衣得不到名分,好的話也就是房中侍婢。
&esp;&esp;“事情到了這兒,你怎么樣都要往下走不是?”連嬸輕嘆一聲,“世道艱難,給女子家走的路,不多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靜靜聽著,有些話連嬸說得沒錯。
&esp;&esp;現在她知道了詹鐸的身份,并沒有因為連嬸的話兒產生攀附心思。這五日,她被隔絕在這虹宇院中,所受的待遇,即便再遲鈍,也會明白一些事。
&esp;&esp;士族高門,階級差異,哪有什么真的好日子?
&esp;&esp;天黑了,屋里更加昏暗。
&esp;&esp;連嬸去墻邊點了燈臺,手里端著往回走的時候,看見袁瑤衣還坐在桌邊,柔眉順眼,似乎在尋思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