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今天,厲靳銘那里又起幺蛾子了!
&esp;&esp;邵宇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老父親,一天跟這兩個逆子操不完的心。
&esp;&esp;他馬上給厲靳銘打電話確認。
&esp;&esp;“嗯,對,我現在馬上要開車去龍頂了。”厲靳銘回答道。
&esp;&esp;厲靳銘昨天喝多了,和許硯白提出的這些事,其實今天有些后悔,覺得自己頗為莽撞。
&esp;&esp;可是,戰帖已經發出去了,對方已經應戰,自己怎么能退縮?
&esp;&esp;無論如何都得去了。
&esp;&esp;“大哥,你真的要把許硯白得罪到底嗎?人家跟江喻可都官宣了!”
&esp;&esp;厲靳銘心里一滯。
&esp;&esp;已經架到這了,如果他現在慫了,不去了,豈不是很沒面子?
&esp;&esp;邵宇又跟厲靳銘說了一件事。
&esp;&esp;厲靳銘心里十分驚訝。
&esp;&esp;竟然還有這樣的事?自己一點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游戲群里有嘴欠的把厲靳銘和許子瑜比賽的事情發到了網上。不過隱藏了競賽地點。
&esp;&esp;這件事在網上發酵起來。
&esp;&esp;【假的吧,許子瑜怎么可能答應這種事?】
&esp;&esp;【我看是真的,古田樂同父異母的雙胞胎兄弟還能騙我不成?】
&esp;&esp;【我不管,反正我站許總。】
&esp;&esp;【聽說都賭命了!】
&esp;&esp;【我聽說的版本是兩個人同時從山崖跳下去,誰不死誰就能娶江喻可!】
&esp;&esp;而江喻可一直埋頭作畫,完全沒關注網上的信息。
&esp;&esp;直到早晨,陸舟給江喻可打電話。
&esp;&esp;“江喻可,你去龍頂看看吧,昨天厲靳銘也要買你的參與卡,提出和許硯白公平競爭,兩個人在龍頂飆車,往懸崖開,誰后停車誰就能得到這張卡的購買權。”
&esp;&esp;江喻可瞪大了眼睛。
&esp;&esp;什么?
&esp;&esp;他們倆瘋了?
&esp;&esp;許硯白怎么也跟著發瘋了!感覺不太符合他的性格。
&esp;&esp;江喻可不太相信。
&esp;&esp;打電話給許硯白確認。
&esp;&esp;電話接通了。
&esp;&esp;“許硯白,陸舟跟我說你和厲靳銘在龍頂飆車比賽,是真的嗎?”
&esp;&esp;“是真的。”許硯白熟悉的聲音傳來,“不過你放心,我是賽車手,不會有事的。”
&esp;&esp;天啊,真是瘋了。
&esp;&esp;“不行,不可以去,那么危險,你不要命了?搞不好會摔死的!”江喻可急了。
&esp;&esp;“我摔死了,你會不會喜歡我更多一些,就像路彥城為你死了,你為他難過一樣。”許硯白回答道。
&esp;&esp;“你瘋了!你聽我的,趕緊回來!節目我不參加了!”許硯白今天到底怎么了啊!
&esp;&esp;“對不起,這件事真的不能聽你的。我有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,以后有機會再和你解釋。”
&esp;&esp;許硯白掛斷了電話。
&esp;&esp;江喻可急得不行。
&esp;&esp;她連忙從黑名單里尋找厲靳銘的電話。
&esp;&esp;找到了,解除拉黑狀態,趕緊撥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對不起,您撥叫的用戶已關機”
&esp;&esp;厲靳銘居然還關機了!
&esp;&esp;江喻可急忙套上衣服,抓起車鑰匙開車去了。
&esp;&esp;許硯白開車到了龍頂。
&esp;&esp;上面空無一人。
&esp;&esp;在上面等了一會兒,厲靳銘開著法拉利上來了。
&esp;&esp;厲靳銘看見許硯白開了一輛橙色的賽車,皺了皺眉頭。居然是專業的。
&esp;&esp;他果然是有備而來嗎
&esp;&esp;兩個人分別下了車。
&esp;&esp;山頂的風獵獵作響。
&esp;&esp;“怕不怕?怕的話可以認輸。”厲靳銘率先開口。
&esp;&esp;第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