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這些年,他對你的感情,我一直都看在心里。我敢保證,他這輩子從沒喜歡過別的女人,你就是他一輩子的念想。”
&esp;&esp;“他這些年的暗戀,實在太苦了,給他吃口糖吧。”
&esp;&esp;那一刻,江喻可心疼起許硯白。
&esp;&esp;確實,暗戀一個人這么久,個中滋味一定很不好受。
&esp;&esp;帶入她自己,簡直難過的要死。
&esp;&esp;“行,話我就說到這。最后怎么決定,還是你自己說的算。”
&esp;&esp;“好,謝謝。”江喻可應(yīng)了一句,此時此刻,她有點想哭。
&esp;&esp;掛斷陸舟的電話,她直接給許硯白打了電話。
&esp;&esp;“喂。”電話另一端,熟悉的聲音響起。呼吸聲有些急促,聽上去有些緊張。
&esp;&esp;“陸舟給我打電話了。告訴我這些年,你為我做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,你為什么都不告訴我?”
&esp;&esp;江喻可懷疑許硯白是沒長嘴。
&esp;&esp;一開始不說,她能理解,畢竟怕身份暴露。
&esp;&esp;后來當(dāng)了許氏集團總裁了,為什么還是不說?
&esp;&esp;“一開始,是因為怕身份暴露。后來,看見你對我的態(tài)度,我就想,是不是我說了,也不會有什么用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不說的話,還能給自己保留一份期待感,期待著如果有一天把一切都告訴你,你就會喜歡上我。”
&esp;&esp;許硯白花了好久才想到這么個理由。
&esp;&esp;不說主要是因為系統(tǒng)不讓!說了必死無疑!
&esp;&esp;可是這些,都不能告訴江喻可。只好找個理由搪塞過去。
&esp;&esp;“好吧。”如果許硯白之前說了,確實不會有任何作用。她不可能為他留在這個世界的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這個時間,說出來正好。反正她也回不去了,也能放心和他在一起。
&esp;&esp;“郊區(qū)的那個自動售貨機是你投放的?”江喻可問道。
&esp;&esp;許硯白見江喻可沒有追問自己為什么化身鋸嘴葫蘆,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“是我投放的。特意放了你愛吃的東西。”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我愛吃什么?為什么你那么了解我?”
&esp;&esp;“我其實比你自己還了解你。”許硯白笑道。他喜歡了江喻可這么多年,江喻可的一切行為習(xí)慣他都了然于心,一舉一動他都無比熟悉。
&esp;&esp;“那,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”
&esp;&esp;“比你想象得要久。”許硯白回憶起了自己八歲的時候,漫天飛舞的蒲公英里那個天使一樣的小女孩。
&esp;&esp;“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,就喜歡你了。”
&esp;&esp;江喻可笑笑。你第一眼見到我的時候,不就是高中那時候嗎,明明跟我想象的一樣。
&esp;&esp;“公主殿下,看在我喜歡你這么久,又為你做過這么多事的份上,能否給我一個交往的機會?”許硯白有些緊張地問。
&esp;&esp;江喻可沉默了一會兒。
&esp;&esp;這短暫的沉默,在許硯白看來好像一個世紀(jì)那樣漫長而煎熬。
&esp;&esp;“當(dāng)然可以。抱歉,是我讓你等太久了。”江喻可回答道。
&esp;&esp;那一刻,許硯白感覺,全世界的花朵都綻放了。
&esp;&esp;自己在黑暗里,苦苦等待了這么久。終于能看見光了嗎?
&esp;&esp;好像干涸到龜裂的大地終于得到了雨水的滋潤。
&esp;&esp;好像在戰(zhàn)場上苦苦支撐的士兵終于看見了勝利的曙光。
&esp;&esp;江喻可,終于答應(yīng)和他在一起了嗎?
&esp;&esp;他的夢想,終于實現(xiàn)了。
&esp;&esp;他掐了自己一下,終于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。
&esp;&esp;那一刻他發(fā)誓一定要好好疼愛她,保護她,照顧她,讓她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。
&esp;&esp;江喻可見許硯白久久不說話,開口道:“許硯白?”
&esp;&esp;“我在。”許硯白終于回過神來了。“我只是高興的不知道說些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你準(zhǔn)備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