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厲總,您還受傷呢,可不能淋雨啊!”
&esp;&esp;厲靳銘一把擋住助理,示意自己不用撐傘。
&esp;&esp;他看見傅言修的樣子,感到很生氣。
&esp;&esp;他走到傅言修面前,大聲說:“傅言修,看看你現在的樣子。你有什么資格跟江喻可說自己喜歡她?”
&esp;&esp;傅言修在雨里已經跪了好久了,沒有等來江喻可,等來的卻是厲靳銘,厲靳銘又跟他說這樣的話。
&esp;&esp;傅言修立刻氣不打一處來。
&esp;&esp;“我又沒有資格,與你何干?差點害死她的人是你,又不是我。”
&esp;&esp;厲靳銘聽了這話,心臟微顫。
&esp;&esp;他感覺,自己被說中了,有些惱羞成怒。
&esp;&esp;是啊,差點害死江喻可的人,就是自己。
&esp;&esp;不過,這和你傅言修又有什么關系!
&esp;&esp;厲靳銘回想起今晚的一切事,江喻可對他冷淡的態度,覺得胸中憤懣。
&esp;&esp;一腳踢在了傅言修的胸口。
&esp;&esp;傅言修胸口吃痛,直接倒在落滿雨水的地面上。
&esp;&esp;他回過頭來,不可置信地看著厲靳銘。
&esp;&esp;厲靳銘,居然踢了他?
&esp;&esp;這貨有病吧!
&esp;&esp;傅言修立刻站了起來,卯足了力氣朝厲靳銘臉上打去。
&esp;&esp;厲靳銘臉上吃痛,朝后踉蹌了幾步。
&esp;&esp;助理見狀,要上去拉架。
&esp;&esp;厲靳銘開口道:“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,你不要插手。”
&esp;&esp;助理知道厲靳銘的脾氣,站在一旁,打著傘,不敢上來。
&esp;&esp;忽然,一道驚雷響起。
&esp;&esp;躺在床上的江喻可醒了。
&esp;&esp;雷聲還真大啊。
&esp;&esp;她覺得有些口渴,想要去倒點水喝。
&esp;&esp;從床上爬了起來,拿起水杯,走到窗邊的時候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雨下的好大。
&esp;&esp;等等,雨中怎么還有兩個人?
&esp;&esp;再等等,這兩個人好像在打架?
&esp;&esp;再再等等,其中一個人,好像是傅言修,另一個人,好像是厲靳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