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喻可地鐵老爺爺看報臉。
&esp;&esp;為我準備的?
&esp;&esp;什么意思?
&esp;&esp;不會又要逼我喝酒吧!
&esp;&esp;還是說他知道我愛喝酒,買了這些酒給我喝?
&esp;&esp;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!
&esp;&esp;“是我對不起你。我之前簡直不是人,在ktv里灌了你那么多瓶白酒。現在,你用這些啤酒瓶子砸我的頭,直到你能原諒我為止。”
&esp;&esp;江喻可:
&esp;&esp;啊?他沒病吧!
&esp;&esp;喝了,看來真是喝了!
&esp;&esp;“厲靳銘,我說了,我今天來,只跟你談機器狗的事情。其他事情都不會談。”
&esp;&esp;“你喝酒了,今天不適合談事情。我們改日再議。”
&esp;&esp;江喻可說完,轉身就要走。
&esp;&esp;結果身后傳來一陣啤酒瓶子碰撞的叮叮當當聲。
&esp;&esp;隨后就是清脆的啤酒瓶子破碎的聲音。
&esp;&esp;聲音很大,在夜晚的辦公室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江喻可心里一驚。
&esp;&esp;她回過頭來,只見厲靳銘手里拿著半個破碎的啤酒瓶子,頭發已經濕了,微微泛著白色沫子的啤酒正從他頭上汩汩往下流淌,大半個身子也濕了,綠色的啤酒瓶子碎片散落一地,身上也掛著一些啤酒瓶子碎屑。
&esp;&esp;“厲靳銘,你瘋了!”
&esp;&esp;江喻可被厲靳銘的操作震驚到了。
&esp;&esp;好好好,喝了酒就變瘋批霸總是吧!
&esp;&esp;厲靳銘把半個啤酒瓶子扔到遠處,又以極快的速度抽了一瓶啤酒出來,哐啷又砸在自己頭上。
&esp;&esp;這一次厲靳銘的頭上流血了。
&esp;&esp;殷紅的血水混雜著啤酒一起從頭上流下來。
&esp;&esp;此時此刻,厲靳銘心里有一種快意。
&esp;&esp;這些日子,對江喻可的愧疚已經要把自己淹沒了。
&esp;&esp;他每天都在想,自己為什么這么不是人,甚至做夢都會夢到自己跪在江喻可面前給他道歉。
&esp;&esp;此時此刻,他仿佛是在抒發自己的情緒,開始瘋狂地懲罰自己!
&esp;&esp;又是一次啤酒瓶子破碎的聲音。
&esp;&esp;厲靳銘臉上已經全是血跡,看上去有些嚇人。
&esp;&esp;忽然間,門開了,助理一臉震驚地趴在門口,身后還有幾個在公司加班的人。
&esp;&esp;“厲厲總?”助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&esp;&esp;他想過各種厲總買啤酒的理由,卻萬萬沒想到是干這個的。
&esp;&esp;“滾!”厲靳銘朝門外喊著。
&esp;&esp;助理在門外僵住了,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滾。
&esp;&esp;“我讓你們滾,沒聽見嗎!”厲靳銘怒吼著。
&esp;&esp;助理只好關上了門,遣散了其他看熱鬧的人,自己趴在門口偷聽。
&esp;&esp;江喻可見厲靳銘還要拿啤酒瓶子,開口道:“厲靳銘,你夠了。”
&esp;&esp;厲靳銘的動作頓了一下,可他不打算聽江喻可的。
&esp;&esp;把手中的半個啤酒瓶子扔掉,又要去拿新的啤酒瓶子。
&esp;&esp;江喻可飛快地走上前去,用腳踢開了地上的玻璃碎渣,握住了厲靳銘胳膊。
&esp;&esp;“夠了,你這樣,有意思嗎?”江喻可冷冷道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我這樣有沒有意思,我只想讓自己心里好受一些”
&esp;&esp;江喻可一巴掌扇在厲靳銘臉上。
&esp;&esp;扇的還挺用力,厲靳銘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五個紅色的指印。
&esp;&esp;厲靳銘稍稍清醒了一些。
&esp;&esp;她打我也好。
&esp;&esp;她打我,也能讓我好過一些。
&esp;&esp;“高助理,進來。”江喻可大聲說。她知道高助理一直沒走。
&esp;&esp;助理聞聲,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房門,身子微微探進來。
&esp;&esp;“你老大喝多